“沒事,不用抹。”唐安嶼搖頭。
“那不行。”蘇然湊近了才發現,這嘴唇腫的還挺厲害,內心更是內疚,“你這怎么傷得這么嚴重當時是不是挺疼的”
她話音剛落,那變唐安嶼臉迅速就紅了,有些慌張,“沒有,不疼。”
蘇然洗了個手,才把紅霉素軟膏打開,稍稍擠了一些在右手食指上,在少年腫起的嘴唇上輕輕摩挲,怕弄疼他,所以她的動作非常輕。
唐安嶼俯身,看著幫他抹藥的蘇然,心情有些復雜。
昨天晚上他幾乎一夜沒睡,想了許多事情。
但今天蘇然的斷片又讓一切好像都沒了意義。
唐安嶼很清楚,以自己的性格,可能永遠都不會說昨晚發生了什么。
不過,在蘇然幫唐安嶼抹完藥膏后,歪頭看著他的傷口喃喃“你這到底是被什么東西磕到的怎么這么嚴重”
唐安嶼也不知道腦子里怎么想的,突然就說“我的嘴唇是被你的牙齒磕的。”
“啊”
蘇然猛地一下抬頭,才發現自己和唐安嶼的距離很近,甚至能看見少年淺色瞳孔里印出自己略帶慌張的輪廓
她往后退了一步。
唐安嶼其實比她更慌,更后悔。
他說了這件事情,之后的事情怎么說
在蘇然要開口前,唐安嶼先說“就是不小心碰到了。”
他解釋完,自己先落荒而逃。
整個周末,蘇然腦袋都亂糟糟的。
關于唐安嶼嘴唇破了這件事情,她再去問,唐安嶼也不說了。
周一。
蘇然剛到公司,喬卉就拿著幾盒國外買來的維生素保健品到她的辦公室,關心她的身體情況。
蘇然堅持讓她把東西拿走,“我幫你是因為你是我的下屬,不過我不是每次都能幫你,下次有這樣的情況,希望你能有更好的應對方法,而不是傻站著吃虧。”
喬卉點頭“對不起,蘇經理,當時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我也不能得罪鄧總”
“不能得罪就想辦法,腿長在你身上,你不能得罪還不能走嗎”蘇然一想到那天喬卉站在那讓鄧冠祥那個老色鬼白摸就來氣,“我告訴你,以后你經歷多了就會發現,男人就是這樣,你越忍讓他們越得寸進尺,你不吭聲他們就覺得你好欺負,你反抗一次,他們就再也不敢打你的主意了”
賺錢是賺錢,哪有把自己也搭進去的
喬卉一個勁點頭,看自己把蘇然惹生氣了,也不敢在她辦公室多逗留,提著東西就想走。
蘇然看她要走,想到周五的事情,又說“喬卉,你別急,我問你點事。”
喬卉“嗯。”
蘇然“周五那天小唐是他自己過來的”
喬卉也不知道蘇然為什么突然這么問,實話實說“不是蘇經理你讓我打電話喊他來的嗎”
蘇然假裝淡定點了點頭,“嗯,謝謝你幫我喊他來。”
喬卉跟著蘇然這幾個月,知道蘇然的性格屬于嘴硬心軟,她說自己是真的為自己好。
提到唐安嶼,喬卉沒忍住打開了八卦的話匣子“蘇經理,那位唐先生是你朋友嗎他長得好帥,而且對你這好,居然把你背回去了。”
是啊,唐安嶼居然把她背回去了。
蘇然第一次這么討厭自己大醉斷片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樣的情況,她的牙齒能磕到唐安嶼的嘴
她不是猜不到最簡單的可能,可是她不敢細想關于自己欺負小孩這件事情。
那可真的過分越界了。
蘇然屬于典型的工作狂,生理期疼痛都不能讓她對工作分心。
可唐安嶼腫起來的嘴唇讓她煩透了。
下午的時候,蘇然就坐不住了,給于佳妮發了一條微信摸會魚,我問你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