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午沒午休,下午忙著收拾東西,累得夠嗆,現在躺在柔軟的沙發里,頓時困意襲來,忍不住慢慢閉上了眼睛。
不知睡了多久,他忽然聽到有腳步聲響起。
出于某種直覺,他一個激靈,睜開眼,正好對上一雙淺綠的眸子。
“你你你怎么來了”
“這是我家,我為什么不能來”
莊靜純在沙發上坐下,順手拿了本財經雜志翻看,余光看到茶幾旁的行李箱,清俊的眉頭頓時皺起。
“這兩個箱子你打算什么時候收拾”
“我現在就收。”
徐熙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想到自己在來的路上買了一瓶法國熏香,是想送給莊靜純當禮物的,畢竟自己住的是他的房子。
然而他在背包里翻了一通,卻沒找到那瓶熏香,大概是放行李箱里了,他又蹲在地上,把左邊大一點的箱子拉開。
莊靜純看著他跟土撥鼠一樣來回搗鼓,忍不住投過去一眼,正好看到從打開的行李箱里落下來的某個盒子。
兩人的目光同時掃了過去。
盒子三面包裝都是日文,但朝上的一面正好印著英文,還有幾幅簡筆圖。
看到簡筆圖上的兩個小人以奇怪的姿勢連在一起,徐熙舟正納悶時,瞥到旁邊的那幾行英文上,頓時臉頰像燒起來一樣。
該死的袁幕,怎么給他塞了一盒套子
莊靜純的目光顯然也落在了那幾行英文上。他微微抬眼,像是第一次認識徐熙舟那樣,重新審視著他。
“看不出來,你作風這么開放。”
他現在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徐熙舟欲哭無淚,“我說這是別人塞的,你相信嗎”
莊靜純冷哼一聲,綠眸覆上一層淺淺的冰霜。
“雖然我們簽了協議,但是不該有的心思,你還是早點斷了為好。”
我就是對小區里的柯基犬感興趣,都不會對你這個自戀狂感興趣
徐熙舟咬著牙,把箱子里的熏香拿出來,重重擱在茶幾桌面上。
“送你的禮物,不用謝。”
徐熙舟在臥室里收拾了半天,才慢吞吞的換了家居服走出來。
還好,莊靜純并不在客廳,不然這個毒舌指不定又要怎么氣他呢。
他找了個杯子,接了杯熱水,剛坐下,背后冷不丁響起一個涼涼的嗓音。
“那是我專用的杯子。”
徐熙舟被他嚇得手一抖,差點沒把熱水潑出來,他連忙把杯子放下。
“電視柜第二格,那里有給客人用的杯子。”
徐熙舟只好任勞任怨的把他的杯子給洗了,又去拿新杯子,重新接了杯熱水。
喝了沒兩口,他就意識到對面的男人正注視著他,神情有些復雜。
他心里有些發毛,下意識想自己是不是又做錯了什么。
“我今天,收到了一份請帖。”
莊靜純頓了頓,又道,“是陸家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