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熙舟坐在黑色賓利里,看了眼副駕駛上的莊父,又看了看身旁的男人。
他剛才還真是眼瞎,連莊父那雙跟莊靜純如出一轍的綠眸都沒有注意到,還把他誤會成了普通員工,拉著人聊了一堆家常,現在想想,簡直是大型社死現場。
“小舟,我可以這么叫你嗎”副駕駛座的男人忽然轉過頭,微笑的看著他。
“您怎么叫我都行。”
“不用緊張,來了這兒就跟來自己家一樣。我中文說的不好,只能用英語跟你交流,你別介意。”
“您太言重了,是我大老遠跑過來,給你們添麻煩了。”
“我聽靜純說你跟ightng簽約了,恭喜。”
莊父也是個賽車迷,跟徐熙舟一聊起賽車就沒完沒了,直到下車前,兩人還在談論圍場里的那些趣事。
晚飯是莊靜純父親親自下的廚,做的地道的法餐,有焗蝸牛,奶油意面,香煎鵝肝,牡蠣湯,還有法式蘇芙蕾。
看著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徐熙舟贊嘆不已。
“您不會是靠一手好廚藝追到的阿姨吧”席間,徐熙舟打趣道。
“我妻子確實很喜歡我做的菜,只不過我平時太忙了,很少下廚,其實我妻子手藝比我更好,下次你應該嘗嘗。”
莊靜純父親想到什么,又笑道,“或者你也可以讓靜純做給你吃,他跟著我學過地道的法國菜。”
被親爸點名的人優雅的吃著盤子里的鵝肝,眼皮都沒動一下。
徐熙舟看著他眼觀鼻鼻觀心的樣子,忍不住偷偷戳了戳他的胳膊。
“莊大少爺,聽到沒有下次也讓我嘗嘗你的手藝唄。”
“等你登上領獎臺再說。”莊靜純漫不經心道。
徐熙舟切了一聲,卷起盤子里的意面,大口塞進嘴里。
由于莊靜純的父親臨時回了家,墨西哥女傭沒來得及收拾新的臥室,晚上,徐熙舟只好跟莊靜純一起住進了次臥。
他很有自知之明,一進門,就從衣柜里找出被褥和毯子鋪在地上。
莊靜純坐在床沿,在看書的間隙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徐熙舟乖乖的盤腿坐在毯子上,正在玩手機游戲,看起來半點不自在都沒有。
莊靜純關上手里的書,起身去浴室洗澡。
徐熙舟打了一會兒游戲,忽然發現房間里安靜得有些過分,他抬頭一看,床上早就沒了人影,只有浴室里傳來水聲。
他正頭疼晚上怎么跟莊靜純相處時,一條微信忽然彈了出來。
“上次送你的東西用了沒有”
是袁幕發來的,他不提還好,一提徐熙舟就來氣,要不是袁幕那天非給他塞一盒套子,他怎么會在莊靜純面前丟那么大的臉
“你在我行李箱里塞那種東西干嘛我又不喜歡男的,更不可能喜歡莊靜純”
“話別說的那么死,說不定你們處著處著哪天就有感情了呢。到時候孤男寡男,干柴烈火”
可別說,他現在跟莊靜純還真是孤男寡男的狀態。
“別提了,他現在正在浴室洗澡呢,我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我靠,你們這么快就勾搭上了”
“勾搭個屁,為了做戲,只能睡一間房,我打的地鋪。”
袁幕立刻發了幾個流著口水嘿嘿笑的表情過來。
“你待會兒可能大飽眼福了。相信我,某人的尺寸絕對很可觀,畢竟混血基因可不是蓋的。”
什么尺寸不尺寸的徐熙舟做了皺眉,很快反應過來,臉色頓時有些窘迫。
他壓根不關心莊靜純的尺寸好不好
話是這么說,接下來他打游戲的時候卻是有些心煩意亂,技能亂放,好幾次都坑了隊友。
等聽到咔噠一聲,浴室門打開,他更是莫名的開始心跳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