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井前輩,胡狼前輩,景仁
拜托了,誰能來救救他啊
工藤久仁坐在馬桶上,頭頂烏云密布,淚水在眼眶中不住打轉。
完全變成了兩個水汪汪的荷包蛋。
他戰戰兢兢地抬起雙腳,保證從外面絕對看不到隔間里有人,身體一動不敢動,生怕發出一點兒聲音。
現在這種情況,絕對絕對絕對不能被發現
哪怕是和馬桶合二為一,天長地久永永遠遠地在一起,也要安安靜靜地渡過這個劫難。
老天啊,如果這是你給我的磨礪,作為我成為神之子忠實信徒的代價,那么我一定、一定有機會宰了你〝皿
好在外面那對男女有所顧忌,在公共廁所還是稍微有些分寸的。
除了親吻,貌似沒做其他的事情。
“阿貴,你跟里奈究竟什么時候離婚你不是說過要跟我在一起的嗎”松島令子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嬌嗔和埋怨。
聽上去嬌滴滴的,明顯就是個極品白蓮花。
淺川井貴寬慰她“親愛的,我已經和她提了這件事,不過你也知道,那個女人很固執,為了這事,她跟我發了一大通脾氣,說實話,就她這樣的性格,當初如果不是為了她的錢,我又怎么可能會跟她在一起”
工藤久仁“”
不僅碰上了大人親熱,還親耳聽到了大人們的骯臟與齷齪。
他就算只有十二歲,也清清楚楚地明白,這倆人分別出軌了自己的另一半。
天哪,大人的世界怎么會這么亂
嗚嗚,我的心,臟了。
就在工藤久仁懷疑世界的時候,外面的對話仍舊沒有結束。
“你沒有跟她說我們的關系吧”松島令子抓著胸口的衣服,咬了咬唇“我并不想里奈因為這件事對我們產生誤會。”
淺川井貴冷哼一聲“那個女人哼,放心吧,這件事等日后我們結婚的時候給她發了請柬,她自然會知道的。如今我的公司越做越大,我實在不想和一個我不愛的女人繼續下去了。”
松島令子略顯憂慮“不管怎么樣,她這么多年對你也是盡心盡意,你還是要顧忌一下她的想法。她身體不好,你千萬不要刺激她。”
“令子你可真是太善良了。”淺川井貴喟嘆道“你不用擔心,畢竟跟她做了這么多年夫妻,再怎么樣我也會顧忌她的想法。當初從她那拿的錢我會一分不少還給她,還會給予她一定的補償,絕對不會虧待她的。”
“這樣我就放心了。”
二人又是一陣親密纏綿。
為了避免被懷疑,他們沒有在廁所里待太長時間。
聽著外面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工藤久仁確定沒人之后待了一會兒才徹底放松下來。
他松了口氣,腦中一直回想著剛剛的對話。
這可真是
唔
工藤久仁抿著唇,摁著毫無知覺的雙腿。
腳,腳麻了
等到身體緩過來后,他才結束這不愉快的廁所之行一臉虛脫地離開。
算了算了,大人的事情跟他無關,他就當今天什么都沒聽到好了。
什么出軌、渣男,那都是大人需要考慮的問題,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依舊是那個純潔無瑕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