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格林頓緊緊盯著諾頓,只要去的不是諾頓,那么就有可操作的空間。
諾頓又將文件翻了一頁,"我說過,只有格蘭斯才能殺死格蘭斯。"
格蘭斯總是這樣,愛的很沉默,恨起來也這么驕傲,連對方的性命都不會假借他人之手。
該死的格蘭斯的驕傲,老格林頓站了起來,"陛下,您有什么必須要殺死艾德里安殿下的理由嗎"
老格林頓的話稱得上不客氣,這也是他一直想弄明白的事情。
連一邊早就習慣了跟諾頓相處的阿德菜德身體都緊繃了起來,這種話題太敏感了。
老格林頓接著道,"格蘭斯的人民對重新出現的艾德里安殿下非常關注,他們期盼著您將活生生的艾德里安殿下帶回來,而不是艾德里安殿下的尸體。"
"您是陛下,是格蘭斯至高無上的君王,但與此相對應的,您也需要捍衛格蘭斯的榮耀,對格蘭斯的人民負責。"
諾頓將文件夾合上,"我會捍衛格蘭斯的榮耀,我也會殺死他,你盡可以將我今天的話告訴任何人,公告給格蘭斯的人民。"
諾頓也站起身,盯著老格林頓,"但我帶回來的,絕不會是活生生的艾德里安。
房間里氣氛幾乎凝滯,老格林頓跟諾頓對視著,誰也不肯移開視線。
阿德菜德的后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就在這時,書房突然被推開了一條空隙,葉默從外面探進來半個身子,還沒有完全進來就喊著諾頓,"父親,我跟阿諾想
葉默停住了話,他抬頭,看著房間里的諾頓還有老格林頓。
葉默習慣了直接進入書房,但之前他如果在門邊能隱約聽見談話聲就會走開,今天聽著沒有聲音,以為沒有人在。
諾頓跟老格林頓視線都轉向了葉默。
諾頓重新坐下來,聲音也比剛剛低了很多,"怎么了"
房間里的凝重氛圍一下子被打散了,一邊的阿德萊德松了一口氣。
葉默就開始接著講話,"我們想要個透明的門,小一點的小窗戶也可以。"
阿諾房間里連窗戶都比正常窗戶小很多,因為需要確保墻體還有門里面的晶體含量。
諾頓頷首,"我會讓人安排的。"
老格林頓重新戴上帽子,準備離開,他臉色僵硬的朝著諾頓匆行禮致意,又轉向了葉默,"小殿下,希望那個視頻里艾德里安殿下的遭遇沒有嚇到您,另外,無論發生了什么,我永遠都站在您這邊。"
葉默后知后覺地應了一聲,他看著老格林頓離開的背影,有些奇怪,他這些天一直在跟阿諾待在一起,并不知道什么視頻。
他只是感覺艾德里安這個名字非常熟悉。
葉默又跟諾頓說了一會兒話,就又回到了四樓,四樓阿諾的門邊被阿德萊德放了一個厚厚的軟墊,鋪著毯子,還放了抱枕,另一邊還有一個小桌子,上面放著吃的還有茶。
"阿諾,我們很快就要有小窗戶了,這樣我就不用跑去花園跟你見面了。"
他絮絮叨叨地跟阿諾聊天,"今天還看見了一個很高大的人,頭上都有了白發,長得跟格林頓先生有點像,他跟我說了好多奇怪的話,他跟我說,希望什么視頻里艾德里安殿下的遭遇沒有嚇到我
葉默越說聲音越小,最后幾乎消失了,他想起來了,他終于明白艾德里安這個名字為什么這么熟悉了,在那間陳列著數把劍刃的陳列室里,他曾經在放劍的臺子上見過這么一行句子此劍屬于已經死去的艾德里安格蘭斯,他死去的時候,只有二十六歲。
作者有話要說∶愛你們的王大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