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宗酶,她得知消息那天就差把笑臉固定在臉上了。
因為亂跑的事,她被狠罵了一頓。
不過因為宗楚沒那時間和她再計較重點是沈余第一次再和開口就是為宗酶求情,能怎么說除了黑著臉把她說一頓,拿這丫沒有任何辦法。
沈余這次聰明了,為了防止宗楚面上和大肚的說沒事,背地里罰著宗酶不能出來,特每隔幾天就叫宗酶見一見。
這次距離上次相見,正好間隔了宗楚在宗家放出消息那天。
今天在宴上就差不多能把這事定了。
宗酶翹著尾巴,十分快樂。
她一進宴就去找了沈余,挽著臂說說笑笑的撒嬌,這件事卻一點沒說,想著等給一驚喜。
“我哥呢一該講話了吧。”
給老太太說祝詞,這是宗楚的事。
沈余抿了口熱茶,視線往二樓看了看,里帶著一點復雜“先生去換衣服了。”
“換衣服”宗酶念叨,她又看沈余,不滿的哼唧“沈哥,你怎么沒穿和我哥一的情侶裝啊,不行,你今天得換上”
情侶裝沈余表情怔愣了一秒。
在都是世家的宴上這么穿,簡直就像是明擺著挑釁。
拿什么去挑釁一等宣布的訂婚的消息,就是無處藏的垃圾。
宗酶很堅持。
這是宗家旗下的酒店,富麗堂皇,宴在最頂層,為了方便參宴的老總夫人們換衣服休息,特打穿了樓下和樓上的天臺。
宗家的換衣室就在二層。
宗酶拉著沈余上樓,一路上都憋著沒說,找的別的話題,把她臉都憋紅了,最后實在沒忍住,滿臉喜色的對著沈余說
“我有預感,你今天有一驚喜。”
沈余無奈笑了笑。
下一秒,就聽見旁房間傳來的動靜。
“五爺,等下訂婚約,還是穿這件白的好看。”
沈余愣住了。
宗酶也愣住了。
那聲音她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一定是夏實然還在這里裝蒜
“嗯。”
下一秒,又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
宗酶仿佛被迎面砸了一拳,表情都開始扭曲。
什么鬼又發生了什么事情
取消婚約不是宗楚提的嗎
宗酶更住了,她小心的回,結結巴巴又憤怒,想和沈余說些什么,但是看到沈余淺笑的臉,全都收了回去。
“沈哥不是這的”
沈余低,笑了下,聲音輕的像是說給自己聽“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