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幾人倒吸一口涼氣,神情頓時嚴肅。
“那確實得去看看,萬一真是在被折磨”
“而且很可能是邪神”
“不至于,邪神前兩晚不會殺人,但有可能是其他怪物,總之這是條線索。”
四人的想法很快達成一致,小心避開監控,朝三樓主臥走去。
他們輕手輕腳地來到門邊,離得近后,聲音更明顯了,斷斷續續,不像哭泣,倒像是細碎的呻吟。
聞妍悄悄捂臉,還是覺得不對勁,事情應該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但除了耿偉,其他兩個姑娘都一臉堅定且純潔,讓她不禁陷入自我懷疑,難道是她想法不純潔
紀清清蹲在門邊,拿出從主神空間兌換的工具,神情謹慎,很快就打開門鎖。
她輕輕推開一條細小的門縫,動作十分小心,幾乎沒發出聲響。
身后三人立刻屏住呼吸,探出腦袋,也往里看。
房間內很暗,但外面的微弱燈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照在床上,使他們剛好看見隆起的被子,以及小少爺那張過分秾麗的臉。
少年緊皺著眉,神情似痛苦又好像不是,而隆起的被中,明顯不像只有一個人。
門外四人頓時尷尬,忙關緊門。但他們剛離開,被子就塌陷,竟只是枝條撐起的人影。
而在他們沒看見的床另一側,已經爬滿藤,那些細小柔軟的枝條甚至在被子下纏住少年的腳踝和圓潤的腳趾,細細把玩,把白天沒做完的事全做了一遍。
一樓的一間傭人房內,許硯輕閉著眼,指尖微動。
許久后,他又睜開眼,意味不明地輕嗤一聲“玩家啊。”這是第幾批了
玩家們全然不知這些,等離開三樓主臥,走遠后,聞妍就小聲道“我就說沒什么吧,太尷尬了。”
黃嘉雯和耿偉也都有些窘迫,紀清清卻蹙眉道“小少爺有情人難道是城堡的另一個主人回來了白天好像沒聽說過。”
“咦,是哦。”聞妍也察覺不對勁。
但這種事不好回去再看,他們只能壓下疑問,先去其它地方查探。反正,如果小少爺的情人真回來了,他們明天應該會知道。
第二天,林空鹿醒來就察覺腳有些不舒服,像被把玩了一整晚,胸口也有些刺痛,還涼涼的,像放著什么。
他忙掀開被子,又解開睡衣的扣子,果然看見一枝鮮紅欲滴的玫瑰。
他臉色瞬間有些綠,許硯也太囂張了,竟然直接把玫瑰放在他睡衣里,生怕他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于是吃早飯時,忙活了一整晚,卻沒什么收獲的玩家們發現,小少爺竟難得下樓跟他們一起吃飯了。
雖然少年有些蔫蔫,但吃完飯就去花園找花匠的麻煩,說要統計城堡里玫瑰的數量,盯著對方挨個數。
紀清清看見這一幕,有些疑惑,轉頭問管家“夏普爾先生,小少爺的愛人沒回來嗎”
管家一愣,隨即道“您是說他的未婚夫,宋凌少爺吧嗐,少爺不在島上,本來這兩天是要來的,但天氣預報說有臺風,可能要晚兩天再來。”
少爺
紀清清神情若有所思,管家提到那位少爺時,語氣好像更親近些,另外小少爺有未婚夫而且不在島上那昨晚在他房間的人是
花園里,許硯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小少爺,在挨個數玫瑰。
城堡里的玫瑰有五六萬朵,就算是單純從一數到五萬,也要花不少時間,何況還要盯著玫瑰數,這簡直是在為難人。
許硯倒是平靜,數的時候,語氣不徐不疾,好像并不覺得是被為難。
林空鹿卻聽得昏昏欲睡,打了個盹的功夫,再睜開眼,就見自己已經被推到玫瑰園的另一頭,許硯正用清雅的嗓音報數“五萬七千三百三十三朵,枯萎一部分,加上新長出花苞,比昨天一共多出19朵。”
林空鹿傻眼,掏了掏耳朵問“你真一朵朵數了”
假設一秒鐘數三個數,從一數到五萬,也得數四五個小時吧這一會兒功夫就數完了他怎么有點不信呢
“小少爺要是不信的話,可以自己數一遍。”似是看出他的想法,許硯淡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