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煥笑“怎么什么都好吃。”
顏子覓“才不是。”
還不是你給的才什么都好吃。
顏子覓吃掉一顆,就把串上的第顆給了裴煥。
這家伙卻只咬了一半就放開了。
顏子覓低頭看,裴煥的牙印很整齊。
這不重要。
顏子覓再抬頭看,冷不丁地和裴煥對視一眼。
顏子覓輕輕眨了一眼睛,把糖葫蘆拿起來,把裴煥剩的那半顆吃了。
草莓很大顆,他咬也大口,一子沒有全部進去,留了一碎碎的透橙黃色在嘴唇上。
顏子覓不知道這回事,不過裴煥知道。
他目光垂,盯著顏子覓唇上的糖衣看。
裴煥不怎么吃甜食的。
好像他又可以了。
“你還要嗎”
見裴煥盯久了,顏子覓把糖葫蘆拿起來。
也順便的,把唇那小塊東西舔了進去。
嘴唇瞬間濕潤。
裴煥喉結滑了一“不用,”他又伸手捏了捏顏子覓的臉“走吧,回去。”
顏子覓“嗯。”
坐上了摩托車,顏子覓才有閑工夫回憶今天發的事。
特別是裴煥罵回去的那句臟話。
顏子覓己偷偷笑了聲,他怎么有愛聽。
帶勁。
沒想到這聲笑被裴煥聽到了,風這么大耳朵還這么靈。
“笑什么”裴煥問。
顏子覓咳了咳“沒什么。”
裴煥沒放過他,還特別幼稚地捏了一剎車。
“啊”
顏子覓喊了出來。
裴煥笑了,問“說不說。”
顏子覓“就不說。”
裴煥有的是辦法治顏子覓,他又一一地捏剎車,一一地撞顏子覓。
“嗯”
“喂”
“裴煥”
幾次過后顏子覓低頭咬了一裴煥的肩“笑你啊。”
裴煥不弄了“笑我什么”
顏子覓“笑你居然也會罵人。”
裴煥再捏一“因為誰”
顏子覓“因為我咯。”
裴煥頭抬起來些,和顏子覓的安全帽撞了一“還敢咬我。”
沒多久車就到公寓樓了,天晚上就是音樂會,兩人簡單約了天見面的時間,就再見了。
顏子覓當然能感覺到己越來越飄了,這其實還怪裴煥慣他。
裴煥太慣他了,怎么能什么都順著他呢。
晚上睡覺前,顏子覓突然收到了裴煥的一條消息。
沒頭沒尾,就一“晚安”。
簡單的兩字,顏子覓就這么沒救的心悸了。
那他也晚安回去。
第天很快到來,有了晚上的約定,顏子覓覺這一天的時間都過很慢。
人為什么要上課。
人為什么要吃飯。
人為什么要做作業。
人,就該和喜歡的人去聽喜歡的音樂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