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最后給孟曉生生差點沒搞死,現在人身體根本就不行了,有點垮,糊涂的也很厲害,賀清然名下的這些錢,成了一股無主之財了,后繼無人,留著也用不到。
“情況也不是很好,一直在醫院里面,只能請了護工來看著,有時候清醒,有時候糊涂,糊涂的時候多,清醒的時候就罵人。”
罵的是誰,就是孟曉,一直不斷的講孟曉,老大受刺激很大,甚至有時候一定要見到孟曉,孟曉早就拿著錢北上了,跟那個男的一起,重新開始生活了。
這樣的女人,真的是立于不敗之地,她永遠很清醒自己要什么,很明白自己如何得到什么,因此一直活的非常的成功。
最后的話,平酈是支持她媽媽的,老三氣的也不輕,打官司就是費心。
他扭過頭去看誰家的生活,不是一地雞毛呢,綠韭也不是聽人建議的性格,“你過得好就行,年紀也不小了,不是二十來歲小姑娘的時候了,有些事情自己考慮好,保護好自己,讓自己過的快樂一點就很好。”
綠韭笑著點點頭,手上的戒指已經換了,她還是喜歡旋轉戒指,自己一下一下的摸著上面的鉆,紫鉆,很漂亮。
她的愛好還是很固定,“吃頓飯吧。”
許東陽忙得很,中午實在是走不開,還是趕過來了,老三第一眼就是覺得年輕,這個年紀的男人,本來就顯得小,加上人有點帥氣高大,看著就更小了,有點讓人不放心的感覺,覺得不成熟,不太會照顧人。
吃飯的時候老三就問,“忙不忙啊”
許東陽吃飯也一般,中午很多菜都是綠韭叫的,不想出去吃,就在家里吃點比較清凈,看著鴨子有個腿腿,給綠韭吃,“嗯,平時都比較忙,事情很多。”
綠韭把外面皮撕下來,有點油,也不給許東陽,他也不吃這玩意,要扔,老三就接過來了,“給我吧,小許也不吃是不是”
綠韭點點頭,“他也不太吃,有點膩。”
老三吃完飯就走了,出去就哭了,想起來自己老娘了,你說說,這家家戶戶過的什么日子啊,綠韭那丫頭多漂亮啊,隨著老大一樣的多好看,你說現在硬生生二婚,你說二婚找個什么老公啊,比個姑娘還嬌氣,吃東西這個不吃,那個不吃的,那點皮都不吃,就不像是個大老爺們。
想起來前面那個,也是哭,前面那個做的能是大老爺們做的事情嗎
也不是。
就肉眼看著可好可好的一個姑娘,你說你怎么婚姻這么坎坷呢。
他現在就覺得人長的特別漂亮,特別跟別人不一樣,不是一個很好的事情,平凡才是福氣。
他順便路過的,看看綠韭,回家就躺下了,好幾天吃不進飯去,全堵住了,喝涼水都覺得牙疼啊,三嬸兒忽悠他起來燒香,去拜拜看看去,勉強爬起來去了。
等回來的時候,醫院那邊就電話來了,賀清然人就沒了,發病了鬧著找孟曉,一會兒打一會兒罵的,最后情緒起伏實在是太大了,實際上就是瘋死的了,情緒根本就控制不住了。
老三打電話就給賀平酈,“平酈啊,你心真狠啊,最后你都不喊你媽來一趟兒,讓他一個人到死的時候合不上眼,真行啊。”
這樣的葬禮怎么辦
身邊沒有一個至親的了,老三跟老二給處理后事的,賀清然的那些家產,綠韭要不要的,反正最后只能是給她的。
綠韭不要,“我如果拿了,我以后還要給他燒香祭拜,我不想麻煩,我也不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