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就要忙,綠韭商量他,“下周末有空我再來給你送,醫院飯菜吃夠了,我覺得我做的也可以調劑對不對”
許東陽覺得也是,“行,你回家吃飯,路上買點也可以,怎么來的”
“打車。”
許東陽心想也是,自己趕緊去開車,“快點兒,我送你回去,別耽誤時間。”
你在醫院門口叫車,等你到門口,最起碼得十分鐘的冷風。
你說疼老婆吧,是真疼。
不疼吧,有時候是顧不上,忙的時候好兩天不回家了,男醫生,這個時候正當年對不對。
有時候換個老公,相處模式會不一樣,比如說以前她肯定會喊馮椿生送一下,但是現在的話,她反而不會對許東陽提這樣的要求。
不能說不親密,只能說是,每個人的感覺不一樣,以前馮椿生如果不送,她會覺得委屈,現在的話,許東陽不提的話,她也就這樣走了,心里沒有計較這個事情,她覺得人會成熟很多。
許東陽匆匆再回來的時候,都已經上班了,很趕時間,馮椿生等報告一個小時,然后拿著報告去找他。
許東陽眉頭老高,覺得今天自己還是比較帥對不對,認識馮椿生,“有沒有好點”
心想你病死算了,一些事情也比較了解,他覺得綠韭的話,真的是看不出什么大問題的,不然也不會結婚,覺得很好很棒,一個能風雪天很有情趣的給你做飯送來吃的太太,再差不會差到哪里去的。
馮椿生笑的很禮貌,“還可以。”
許東陽寫單子,“有沒有吃飯,要不要去食堂吃一點。”
“不用了,我來的時候吃過了。”馮椿生去開藥,看著自助機里面藥出來,少了一盒,沒有藥了,站在那里又等了一會兒,藥才出來,自己上車就走了。
他現在醒過來,他就特別特別想吃肉丸。
外賣上面看了很久,一圈下來沒有看到那么清湯寡水的肉丸湯。
他覺得自己應該放下了,點一家老字號,味道很好,調味很適合,但是到了嘴巴里面才突然覺得,原來好吃的味道不一定是你一直喜歡的味道,你有時候心里喜歡的味道,嘴巴卻跟你截然相反。
他覺得自己應該重新生活了。
那不是誰離開誰就可以了,鄭綠韭現在過很好,以前是希望她過很好,但是親眼看她過很好,會突然覺得不甘心,好好的兩個人,為什么只有他一個人現在窮途末路。
他覺得自己應該聽大家的,再看看,再找一個合適的,也許時間長了就好了,這段時間一直是很無味的生活著。
大概他此時此刻也沒有想到過一個事情,跟一個濃墨重彩性格的人談戀愛會有點累,會起伏很大,可是她對你的烙印太深刻了,深刻到你有對比之后才會發現,她把你的生命都烙印了。
像是一個模具,你成了她對應的形狀,再也找不回從前的自己了。
而她,依舊可以濃墨重彩的活著,她還可以去影響別人,繼續她的人生。
所以有的人,容易忘記。
而有的人,你往后余生總是會想起來,很難忘掉。
馮椿生不是這樣的人,但是他就是喜歡綠韭這樣性格的人啊,沒有人規定白紙一定要喜歡白紙,不能喜歡斑斕。
他已經隱隱有所感覺到,但是并不清晰明確,生活賦予我們的很多東西,要很久很久才會體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