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你怎么來的啊,騎著車子來的啊,一會兒可得讓我爸送你走,外面雪沒化了別給摔著了。”
就沛沛那嘴,跟綠韭嘴絕對不一樣的,綠韭就說不出這樣的話來,自己在旁邊看沛沛吹彩虹屁呢,你說爹媽都不是很心靈手巧的人,這孩子上學怎么就學的這么鬼的呢。
給老頭哄的啊,回家都躺下來了都高興,不管你們晚上是不是出去吃的,反正他買十塊錢雞蛋糕怪高興。
跟自己老伴兒就說,“你說人怎么養的啊,孩子養的這么好,肯定是媽媽智商高,你看看兒媳婦養的好,孩子跟媽媽一樣的。”
人真的就是覺得是兒媳婦的功勞,那畢竟也不是他家的孩子對不對,那肯定是遺傳基因的啊,對綠韭就很滿意,你看跟兒子都是高學歷的人才,多好,甭管人結婚不結婚的,她好好兒的人,也沒看出來什么毛病,老頭就覺得那肯定是不是很幸運的,前面沒有遇到合適的,那誰就能一下子就遇見合適的人了,那么多離婚的不也是試了才知道的。
完全想的開。
老太太就聽老頭兒的,一輩子真的是,對兒子管的也少,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綠韭就打電話來了,“媽媽,今天還下雪,晚上的時候給我們做鐵鍋燉吧,就吃東北的那個酸菜大骨頭。”
家里很小,就兩室的,房子也很舊了,老年人在一起,收拾的也不是那么利索的,肯定是東西比較多,但是人家就是居家過日子的人,你說平時也不吃什么,現在點個燉酸菜,老太太給高興的,“那給做,你六點下班不是,下班就來吃。”
“行啊,我跟許東陽說一聲,沛沛也愛吃。媽媽,下雪你不要出門了,我訂好大骨頭給你送過去吧。”
“不用,你不知道買什么樣子的好,要你爸出去買,他閑著在家里,離著市場一會兒就到了。”老太太掛了電話,就等不及了,催著老頭趕緊出門去,“趕緊的,不然一會兒好的骨頭都沒有了,你給買筒子骨,肉別太多了,不然綠韭不愛吃,少點肉的,我給你拿錢。”
奔著一心一意過日子去的,你說說目標全家就很一致,就想著你們一家子過的好,下午做飯都是卡著點兒的啊。
還打電話給許東陽的,“我給貼面餅子,有白面的也有玉米面兒的,你下班別耽誤我們吃飯了,不然可不等你,你看還有個孩子也不能餓著。”
到家里,就是一鍋出,那么大的鍋子直接端著出來的,給沛沛驚喜的啊,就喜歡這樣吃東西,非常愛吃這種特色的東西,自己拿著筷子,人家就非常自然的,先給老太太來一個,“哎呦,先給我奶奶來一塊,奶奶做飯辛苦了,我爺爺也得來一塊,這肉肯定我爺爺去市場買的。”
許東陽不管,他就給綠韭吃,倆人吃倆人自己的,看沛沛一眼就覺得人精,飯后吃草莓啊,老太太跟著吃,吃了就催著他們回家,“累一天了,回家歇歇松口氣,這草莓下次可別買了,現在太貴了,不得六七十。”
講這個怎么吃得好,綠韭就很在行了,“現在吃可好吃了,年后吃就是二茬,口感沒現在好吃,我得趁著這機會多買點,你們得多吃點,你看看吃過飯吃幾口多香甜啊,得享受。”
她就這個在行,教著人怎么享受最好。
她說話,老太太聽心坎里面去,覺得這是心疼人啊,她也沒多少想法啊,那就吃,跟老頭連著吃了好幾天。
許東陽你說有什么不滿意的呢,人生就很滿意,之前也有考慮過,綠韭離婚的話也打聽了確實是跟婆家相處不好,早先他就跟他媽說了,說人女孩子就這樣的性格,別挑著人家,結婚過日子不是要你挑茬兒的。
結果老太太人家結婚到現在,就沒有說過一句兒媳婦不好的,剩下的酸菜大骨頭也都給綠韭打包走了,綠韭不嫌棄啊,畢竟她做飯不行,“那行,明天等煮面放進去還能吃一頓,你說媽媽你做飯好吃的人,來點湯汁都能下飯。”
她也會拍馬屁,吃高興了拍馬屁怎么了,心甘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