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沛自己帶著杯子的,也是一個勁的喝水,小臉紅撲撲的。
朋友看著人家都喝,也尷尬,覺得自己也喝一杯吧,剛拿起來杯子,就看見綠韭水壺放下了,人家是真的只顧得上自己家里人啊。
跟許東陽倆人湊著頭說話,很喜歡自己的帽子,進包間了都舍不得摘下來,自己空扶了一下,“我還想著戴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再拿下來吧,先美一會兒。”
許東陽還用手摸面料,用手恨不得搓,他懂紗布啊,就看那紗布,“你說這是什么材料的,就這個值錢。”
“不知道,但是你看這個紗不變形。”
許東陽也不是很懂,“是的,看著不變形,可能材料不一樣。”
又給她正了一下,帶著頭發掉下來了,綠韭就再正一下。
朋友捏著杯子半天,他老婆停車去了,他只能豎著耳朵聽,早知道富婆這么單純,他也能去追啊。
都說有錢人生活跟普通人不一樣,規矩多,他看不是,人有錢人明顯比一般人單純很多。
再看一眼沛沛,這是有錢人家里的姑娘,那腳上新鞋子一晃一晃的,上面不知道多少個花蝴蝶,刺繡的小靴子。
夸沛沛鞋子,“你自己選的嗎”
沛沛笑,有點掉牙了,“是噠,好看嗎”
“好看。”
單看有點俗氣,但是穿上就很混搭。
這靴子人家是好好搭配一下的,她非得硬踩著配今天的褲子。
最后回家的時候就跟老婆說了,“你看那錢花的,聽許東陽說,去一次就是一個月工資。”
“那人家家里有錢,你有錢嗎”
朋友就閉嘴了,沒錢,只夠生活。
等沛沛晚上到家里去,馮椿生就跟沛沛視頻,確實是回老家了,一家吃團圓飯,賀嬌就想起來沛沛的,覺得好久不見了。
就提這個事情,老太太給堵回去了,今天新媳婦第一天來,提孩子干什么,“大概都休息了,太晚了,改天吧。”
她對沛沛能有什么感情啊,說白了,一輩子只有自己,沒有別人的。
就想聊聊天說說話的,她自己也很吸取教訓啊,之前為什么跟綠韭相處不好,那是因為個性不行,現在還是認為綠韭做事情不行,現在就可以了,做事情人家就很成熟,很會來事兒,會說話。
她提一點,人家就能接上第二點,說到她心坎上去了就是。
賀嬌沒多少眼力見的,她想做的事情就做,自己拿著手機找沛沛,珍珍也在,娘兒倆怪高興,沛沛話就比較多,“下午我們去逛街了,爸爸帶我們一起去的。”
賀嬌樂呵呵的,“買什么了”
沛沛就說自己的鞋子很漂亮,給珍珍看,“下次你來這邊,可以讓我爸爸帶你一起去,我爸爸還會拉花沖咖啡。”
老太太聽著就覺得不是那個味道,覺得事情是你說的那樣啊,一口一個你爸爸,你爸爸,孩子她就覺得是個白眼狼,這才多久,自己爸爸都忘了。
所以從來不想著好好團結一下沛沛,她一輩子靠不到沛沛。
你有錢有什么用,等那邊掛了,就還是說那些話,“做人不要一直看錢,最重要的是孝順,看親情的,沒有親情在世上,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