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話,綠韭跟馮椿生還是因為婆媳問題引發的離婚,不,綠韭可能更慘一點,畢竟田老太太算不算婆婆,也就是個奶奶,就夠她吃一壺的了。
橘青的話,小時候受她媽媽影響很深,那種影響就是周邊人對她的轉述,她姥姥那邊,別人閑話什么的,她記在心里去了,覺得華山就是個垃圾。
華山自己兩個孩子都沒有了,他感觸就特別深,提到孩子就特別想多說兩句,“你離婚了綠韭那邊我不清楚,但是跟孩子一定要搞好關系,不要覺得長大了怎么樣,你小時候就應該像是一個父親一樣,做你該做的事情,對孩子得問心無愧才行。”
“你家里事情我不好多說,你奶奶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了,我也清楚了解,現在你家里跟那孩子就是完全沒有接觸對不對這樣不對,人家現在哪個家里不疼孫子輩兒的,哪里能不聞不問了。”
華山說完覺得太直接了,又轉了一嘴,“當然,我知道家里情況特殊,還有個珍珍,你媽的話養的太單純了,真的養的太單純了。”
外面人說,只能說很委婉,總不能說你家庭跟別人不一樣,你們很多事情跟正常家庭不一樣的思維吧。
馮椿生下意識的是反駁的,心里想的是,雖然家里沒接觸沛沛,但是他平時該做的都做了,家里人有時候也會問起來沛沛的。
至于不接觸,那確實是綠韭那邊不可能讓沛沛到老家這邊來的,離婚的時候就講好了,沛沛可以見馮椿生,但是回老家就不要想,她不贊同這個事情,道理很清楚,沛沛去了連個客人的待遇都不會有的,人家還是不會疼你的,這個事情上綠韭就是咬死了。
跟馮椿生翻過臉。
馮椿生為什么最后沒跟華山說出口,他自己也覺得說出來蒼白,沒多大意思。
華山的話也有點作用,他聽心里去了,出來的時候,臉色也不是很好,他也不是能直接表達出來的人。
就自己尋思著,悶著,想著跟家里人說,怎么溝通這個事情。
他想著怎么處理這個事情,解決這個問題。
坐在沙發上,老太太就著急,她現在干不動了,起來都費勁,家里就很亂,收拾不上,賀嬌一個人忙前忙后的,她心里就著急,“你看你這么大了,一點活沒讓你干過,現在結婚了,就看你媽一個人在那里干是不是”
“就是從小沒讓你吃苦,養的太寶貴了,你現在一點也不會干,得學著干才行。”
老太太心里就是不平衡,我女兒干著,你年紀輕輕的在這里干什么
一下艷麗就坐不住了,說給自己聽得啊,但是她現在懷孕了,也不能蹲著擦地,猶豫著要不要說。
馮椿生臉就下來了,“怎么就沒干了,什么叫一點活不干天天張口閉口掛在嘴上,我到底要干什么”
一下就爆了,艷麗嚇一跳,她覺得馮椿生不是這種脾氣的人,平時不也就是聽聽的,怎么突然就頂嘴這樣了呢,那還是個病人。
她就覺得有一種新奇感覺,沒見他這樣過。
很有割裂感覺,平時好脾氣的一個人,什么都聽家里的,突然反駁了,突然覺得馮椿生情緒也不是很穩定,性格也不是很平的那種。
她自己都弄不懂為什么這樣,到底那句話惹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