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四川呢不是,許東陽沒跟你說嗎”老師嘴巴恨不得閉起來,覺得自己就是話多。
明顯是不知道,打哈哈,“我問問小許去,可能沒來得及跟你說,不過不著急,名單不著急,我就是先說一嘴的,沒定。”
話說的有點虛,許東陽剛好打印報告過來,迎面遇見老師了,老師想趕緊走,你們好吵架。
“我忙著,你們繼續檢查哈。”腳步倒騰的就很快了大步流星的,他有點知道許東陽家太太不是一般人,看著就比較自立自強。
這樣的人呢,不好哄。
“等一下,剛才聽老師說你要去四川那邊,不久之后就出發了是不是”
老師耳朵恨不得揪下來,想當沒聽見的,覺得你們可以回家去掰扯的,真的。
他并不是很想勸架。
這一會兒功夫,醫院里面好幾對吵架的了,女的一般都不給去,男的呢,多半是愿意去的。
“老師”
許東陽站在那里喊,聲音宏大。
老師不得不扭過頭來,五臟六腑都感覺扭一起了,真行,就你嗓門大,“呵呵”
走廊很寬,綠韭站在他身后,許東陽靠著窗戶,能看見他的脊背跟白色的線條,密密實實的針腳給肩膀勾勒形狀。
許東陽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拿著報告,吹在一側,“老師,我沒有跟她說過,我沒打算去。”
“報名的話,要師弟去吧,他想去,名額給他吧,我在這邊很好。”
綠韭滿眼的陰怨與委屈,跟百褶簾一樣,破舊的在風里搖曳著散盡了,她突然想起來一句話。
你站在那里,一身晴朗。
老師渾身急汗都出來了,他之前看他沒吭聲,以為是板上釘釘答應了,沒想到人家是心里有譜兒的,“你啊你,這個事情你慎重考慮,再商量。”
說完,又怕綠韭覺得他事兒多,管的寬,“不過,你們還是按照實際情況,順著心意最好,去了最好,不去的話,在家里可以照顧產婦也很好。”
許東陽回頭看綠韭,綠韭頭一下扭過去,跟紅桃皇后一樣的傲氣,我看天看地,此時此刻,我不看你,但是我心里全是你。
等你來哄。
許東陽覺得她有意思,就做作呢,拉她手,一下被甩開,身體還要再旋轉十五度。
“生氣了”
溫溫和和的,像是月的熱風。
綠韭眼眶里面濕潤了很多沉重的東西,在這一刻都散盡了,“我原以為是我命苦,前任在我生產完要出差,我一個人帶沛沛,她有不舒服生病我要看顧,她一晚上不舒服我要一晚上擔心睡不好。
你又這樣,還沒等我生產就要出差,我就是沒人在身邊照顧對不對考慮很多就不會考慮我生產情況對不對”
小鼻子小眼睛的紅著,就是委屈,還有酸澀,你們要去奔前程,我以前會鼓勵很多,可是現在不會了,現在身邊就需要有人陪。
許東陽可太了解她了,也不著急,“我不是沒有去我本來就沒打算去,所以都沒有跟你說,怕你知道了擔心。”
綠韭一下就美了,眨眨眼睛,把里面的酸澀都擠出來,“是吧,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人。”
一邊去挽著他胳膊,“我老公什么人啊,那絕對很為太太考慮,很仔細認真的一個暖男,我可真幸運遇見你這么明智講道理的,我老公多體諒我啊。”
她現在就很會吹彩虹屁,接連兩次,許東陽差點以為自己家庭地位不一樣了。
上車的時候,看綠韭還等著拉車門,就笑了笑,自己給拉開,得了,就這樣吧,去鍍金不鍍金的,一樣干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