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善答應著,自己呼啦啦的又走了,嘴里一根煙,騰騰騰騰的。
副駕駛上看一眼,就看見狗了,劉平南不來。
鄭郁紅跟鄭郁青商量好的,家里老人不太舒服,今天正好來看看的,去了站在那里,老兩口都十歲的人了,勉強生活自理,現在呢,就是想靠著子女了。
到這個地步,活著都有點勉強了,覺得做個飯都累的要死,很想有人伺候照顧,就商量鄭郁紅,“這以后啊,就得是家善跟劉玥的事兒了,他在家里正好,來給我收拾著多好,我洗衣服做飯都不用自己了。”
兒女呢,也不少了,但是老三呢在外面不回來,倆閨女各自有各自的事情,來了也是坐一下吃個飯,就只有鄭家善呢,見天有空來收拾收拾,給打掃衛生做飯洗衣服的。
老太太就日子過的舒服,就可想把事情定下來,以后要鄭家善這樣來伺候了。
鄭郁紅覺得挺好的,你甭管誰伺候,輪不到我對不對
她是女兒,有倆兄弟呢,再說了,她事情也忙,有兒子有孫子的,顧不上。
站在那里,“我看行。”
鄭郁紅呢,一邊收拾床鋪,你說老人睡得,一層一層的了,都舍不得扔,跟老鼠窩一樣的,花花綠綠的,就難看死了,“二哥愿意嗎,嫂子什么意思”
眼看著年紀越來越大,這可不是一個月兩個月的事情,現在是洗衣服做飯打掃衛生吃藥,后面萬一摔了碰了得去醫院,一個不好癱瘓了,還得人照顧呢。
不富裕的家庭,老人身體不健康,一個癱瘓,都是家庭的困擾了,生活不能自理,這滋味有病人的才知道,天天你去靠著。
她覺得都推給老二不太好,但是她也沒空,她家里兩個女兒,就得賺錢,不賺錢的花就馬上沒得花,她沒空來的,一個月來一趟就不錯了。
這事情也不表態,鄭郁紅說什么就是什么。
鄭家善還不知道呢,回來打電話,“來家里吃飯。”
做好飯菜,還給老太太那邊端過去菜的,燉的大骨頭呢,劉玥在家里燉的。
老太太就神一樣的坐在那里,“多虧了你二兄弟啊,以后我就指著你二兄弟了在家里。”
鄭家善沒多尋思啊,在家里的就多幫襯一把唄,每天去看看,不然別人也搭不上手啊。
他在兄弟姐妹里面呢,就是五個手指頭里面稍微短一點的那個,老太太現在為什么扒拉他,因為他伺候的好,等鄭郁青走了,看著那床鋪,不滿意,做事情不如鄭家善仔細,鄭家善做飯也好吃啊。
她反正現在不想動了,家里也不收拾,掃地什么都等著鄭家善來,桌子也不想擦。
鄭郁紅肯定不直接說的,她心里還是有點數的,這就是欺負人,想著讓老三來說,她娘家這邊,誰也不掛著,吃飽喝足了就走,劉平南看她回來,沒等開口說兩句話就開始懟她。
懟習慣了,一輩子沒有瞧得上她娘家,“誰家跟你們一樣,老人不養,有一個算一個,不管不問的,養的什么玩意兒。”
他是個孝子,當初他媽那時候生病,他親自伺候走的,鄭郁紅說一句他能砸東西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