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八卦,“你跟她平時聯系,沒聽說她前夫家怎么樣了”
“沒有,提這個干什么,我媽人離婚當初就是對的,人親爸親媽都支持的,不會差的,現在你看人朋友圈,過多好,又懷孕了。”
就不如你的人,一下子好了,人家騰飛了,可能不太好接受,那小時候鄭家善家里那多窮啊,毫不客氣的,過年的時候才吃肉,綠韭小時候好吃,到奶奶那邊吃飯,老太太偏心眼,肉留著在鍋里面不端在桌子上,她眼尖給看見了。
嗷嗷的哭要吃,老太太就說沒有,最后有就是留著給老頭吃的,不能給你個小孩都吃了。
就窮的那樣。
這才過多少年,人家日子就起來了,鄭家善家里吃飯,現在你看頓頓雞鴨魚肉的也是,待客都大方。
回去家里就琢磨,她就去忽悠綠韭,“綠韭啊,我們商量了一下,你爺爺奶奶也干不動了,飯做不了藥也吃不了了,你爸爸在家里多照顧照顧,每個月呢我們按時給錢。”
綠韭很平靜,覺得這么自私的話能從她大姑嘴里面說出來,“我覺得不是很合適,養老不是一個人的事情,這樣子擔子太重了。”
“給錢,要是不夠你三叔說了,他有錢再加。”
“我覺得給錢更不合適了,這個事情的話我覺得不長遠,如果真的年紀大需要人照顧了,事情還是要從長計議,照顧病人心理壓力也很大,時間精力更不用說了,該輪著倒手就倒手,我沒有任何私心,只是認真在分析這個事情的可行性。”
鄭郁紅吸了一口冷氣,從心里冒泡,真行,油鹽不進,“掛了吧。”
她尋思孩子好說話來著,家里事情明擺著,綠韭在外面懂什么啊,要她勸勸劉玥來著,結果綠韭就直接給她堵回來了。
小看了。
綠韭掛了電話也不生氣,很平靜,她接這個電話的水平跟沛沛接珍珍電話差不多。
都是不怕得罪人的高手。
那邊珍珍再打,沛沛就回絕了,“我馬上要去我姥姥那邊了,不一定什么時候回來,要是有時間的話就去看看,沒有時間的話,我只能聯系爸爸看看讓他去幫忙看一眼了。”
這個是個人尖子,你看人說話,國粹的委婉跟拿捏非常的到位了,比她媽那種講道理好很多,最后還能拿著親爸頂缸。
她坑起來馮椿生,一點不手軟的,你的奶奶,你就要照顧對不對,只要你還活著,那攤不到我身上來,你要不高興,那就去找你爸媽,養老也該是他們的事情,打死也輪不到孫子養老。
一家人呢,她有時候覺得,全是病態。
想是這么想,可是說你看她連綠韭都不對著說自己心里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