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餓了嗎,吃什么”
“我吃過了,你們吃,我洗個澡休息一下。”
一邊洗澡一邊站在那里木著臉,一動不想動,人得往后面看,從現在就應該往后看了。
第二天離婚手續辦下來,艷麗劃拉了自己所有的首飾,結婚時候買的亂七八糟的,全部給賣了。
加上那時候彩禮,差不多二十萬,加上自己結婚后攢的,也差不多三十萬了,加上馮椿生分的三十萬,八十萬。
下午就去看房子去了,她無論結婚不結婚的,都得買個房子在這邊。
這點錢的話,靠著她工資是不行的,靠家里也攢不出來,最后買了個小兩室精裝修,裝修很好,她唯一的要求就是裝修很好。
因為之前房子,裝修的是真的很用心,住著就非常的滿意,剩下的全部公積金貸款,也沒有很大壓力。
她倆離婚的事情,都很低調,非常的低調,身邊人都不清楚。
就是綠韭也不清楚,那天多少有點慫包了,老金就笑她的,后來還專門跑去八卦,“到底為什么來的”
“我不知道啊,我也不去問,你可別問我,我跟你一樣是吃瓜的。”
“你倆不聯系了”
“可不是,你沒看我都恨不得躲著走。”
老金就給她打氣,“做人要自信放光芒,你又沒做虧心事,她們看你躲著才是應該的,你看你慫包,不知道以為你心虛。”
綠韭一個勁的擺手,臉上的表情就很膈應人,“您可千萬別出餿主意了,我真犯不著跟自己過不去,有的人就不要去硬碰硬找面子了,折壽。”
老金笑死了,自己帶上門走了,他可聽到消息了,到底是比綠韭機靈一點兒,人馮椿生申請回調了,回調的話,大概就是這個崗位會變動,轉技術崗了,技術崗當然好了,工資好地位高。
原因的話,申請上面也沒寫,就是大面上的,家庭原因。
他有個小親戚,賣房子,那天聽他老婆說的,買的人據說前夫是他們公司的,他琢磨了一圈,怕不是離婚了。
但是不確定,人本人都沒有說,他就只能自己在心里琢磨這個事兒,指定是有事兒。
要他說,這人呢,不能看年,得長遠看,看個二三十年,看一個輩子,不到蓋棺定論的時候,不能下結論。
那時候大家都覺得最不會離婚,最老實的踏實過日子的男孩子,看看,現在都離婚兩次了。
那時候大家都覺得不合群的外地丫頭,整天面若寒霜脾氣還不和氣的鄭綠韭,眼看著嫁人也不好找對脾氣的,外地人也不好落根兒,誰能想到人家卻是最踏踏實實過日子的,過的那么接地氣,在這邊嘻嘻哈哈的,半輩子都快過去了。
有些事情,琢磨琢磨,就覺得人生挺有意思的,自己看十一點了,得去買菜去,現在騎著自行車上下班,去街邊買菜,然后回家老婆晚上給做。
自己咯吱咯吱騎著呢,結果就看一男的跟自己打招呼,他沒認出來,有點花眼了,只笑了笑,“買菜啊”
“嗯,下班了吧,我買點小河蝦回去,綠韭在公司嗎”
“在吧,我走的時候還在。”
“那行,我趕緊接她去。”提溜著袋子要走,看老金在那里也買魚,“要買魚嗎,我給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