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東陽就兩張卡,之前給綠韭一張家用,現在給綠韭一張,全沒有了,其余的外快什么的,他也沒說,科室有時候會有外快,老師帶著也會給,綠韭這個錢他不說,綠韭不問,有時候提一嘴給了幾千塊錢,綠韭頂多蹭個口紅。
許東陽看綠韭花錢,其實挺有數的,他結婚這幾年,看家底也沒敗壞一點兒,不是表面那樣子花錢沒數,天天穿衣打扮的那種樣子,心里很有數,什么錢可以用,什么錢不用存起來,哪部分投資理財,她心里很有底線。
“你好好用吧,花完了就算,花不完每個月就給攢點兒。”
綠韭很殷勤的給他飯團里面放一大勺子漆黑的花生米,沒辦法,不會炒,很小心小火一點一點,還是火大了,吃起來有點苦,她就加了一點蝦醬進去,蓋一下味道唄。
“好了好了,糊了致癌的,你少給我吃點吧。”
他雖然跟很多醫生一樣根本不在乎養生,但是肉眼可見的糊了還是少給我吃吧,綠韭一個勁點頭,“是的,我下次好好練習一下,但是我覺得你有沒有其他開支啊,都給我會不會用錢少啊。”
許東陽看她一眼,太天真了,“我關聯手機了。”
用錢不礙事。
“那你還有別的卡嗎”
許東陽就笑了笑,肯定有啊,但是我就不跟你說,換句話說,“你想要什么嗎”
我給你買,別惦記我那點外快了,我指著這錢攢私房的呢。
綠韭就不是很客氣了,腦袋搖晃了一下,笑的眼睛咪咪的,“其實也不是很缺,我好像沒有什么想要的東西了。”
說著說著,自己有點失落,沒錢的時候買一只口紅,高興的不得了,現在的話,越來越難取悅了,除了自己之外,別人很少讓自己情緒調節很多了。
許東陽起來端著盤子,他受不了擺著在桌子上,你知道打掃剩飯,是很有成就感的事情,能吃的都吃了不浪費,不能吃的就給倒了,他不喜歡擺著剩飯,綠韭也是看不下去桌子上擺著剩飯的人,自己抽了濕巾在那里擦桌子,順便把花生米倒垃圾桶里面,擦了擦盤子。
許東陽端最后一次盤子,出來就突然從后面捂著她臉,兩只手冰涼的你說,給綠韭一哆嗦,后仰著腦袋要氣死了,她覺得這樣對皮膚損害很大,“不是我說,您那手也配啊,你手上有沒有油,有沒有洗潔精殘留啊,你別荼毒我,我養這么好都是錢。”
許東陽就有點稀罕她,今晚就比較輕松上班,可能因為下雨人比較少醫院,自己心里美,看老婆你說打扮這樣,比十八歲小姑娘還要有朝氣,鼻子眼睛都是那個樣子的活潑,跟這樣的人在一起,你覺得特別好,特別舒服,比舒服還要舒服一點兒,“我給你補上,你看看降薪多少,我給你補上。”
綠韭眉毛都飛起來了,“每個月嗎”
“嗯,每個月。”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