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韭瞇著眼睛笑了笑,毫不客氣的,“那多不好意思啊,我練車,大家要跟我一起辛苦。”
“你最辛苦。”
綠韭更笑了,不是人老回憶從前,是因為真的不可避免會想起來,那時候為什么來看了又走了不報名,因為冬天很冷,駕校比較不好打車,她會晚騎車很冷,商量馮椿生晚上來接,馮椿生猶豫了一下時間也不湊巧,總共一個小時時間,等的話太浪費時間,不等又不能干什么。
綠韭一氣之下就走了,本來也不想學的。
她托著下巴,覺得人生一定要相信彩蛋,你不知道什么時候種下的,但是他會突然綻放,在未來的某一天,溫暖你某一個夜晚,就當生活突然義務演出給你一個人的免費表演。
很多問題,在婚姻最后的盡頭都有暴露,只不過當時沒有想過,也沒有想到,綠韭覺得自己太過于遲鈍,好多年好多年以后,她才突然想起來這樣的細節。
也沒有太大心緒,也不想再對別人說起了,“許東陽,什么時候會有柳絮”
“再暖和一點,柳絮可不好,容易哮喘,很多人過敏都去門診看了,臉腫的跟什么一樣。”
“但是我覺得很好看,下雪一樣。”綠韭手暖了,也用不著他了,自己靠著椅子背不肯放過窗外的霓虹。
許東陽覺得她說話有時候過于天真爛漫,真的是過于,非常簡單直白的表達自己的喜怒哀樂,“那你等一個月就行了,到時候可好好看。”
綠韭嘴咧了一下,然后又往下一撇,繼續看著窗外,心里面打著節奏,心情特別美麗,不知道是教練給她畫的大餅好吃,還是許東陽畫的小餅美麗。
晚上已經開始跟劉玥吹牛皮去了,“不用,我跟你講,等中秋節啊,我開車帶你們出去玩,你現在就可以考慮一下要去哪里了,多想想沒事的。”
給劉玥高興壞了,老姑娘學車,對老家里好,多來家里看看。
“行,我等著你。”
綠韭心滿意足,又跟房茯苓講給她留一下車,“要選個顏色漂亮的給我,不要太貴的,要座位舒適的,這樣好放我的大長腿對不對,然后保險費用不太高的。”
她已經開始劃拉房茯苓的舊車子了,房茯苓滿口答應,“也就你開了,別人都不開,誰開啊,都給你留著呢。”
綠韭心滿意足,吹了一圈牛皮之后,又給許東陽畫餅,“你曉得吧,你以后年紀大了生病了,我可以送你去醫院了,不用很可憐的叫車了,到時候還得推著你到小區門口。”
許東陽差點沒給噎死,前半句還像話,后半句你詛咒誰呢,心里陰冷的很,“我推你,我送你去醫院,你好的不學。”
誰癱瘓一樣的。
作者有話要說我一直強調我走出來了,其實我今晚才意識到,我沒有走出來,還沒有徹底走出來,評論區其實這一點說的對,也許我還需要時間慢慢恢復,今天已經是兩個月了,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