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自尊,被人踹了,還是因為這樣的理由,他不覺得自己很錯,他跟高楠沒有發生任何事情,沒有任何對不起綠韭的事情。
他真的覺得綠韭脾氣怪。
從她買房子開始,家里反對意見就很大,一個女孩子買房子,如果全款的話沒有意見,但是你背負那么多貸款,這些貸款是婚后要還的,那男方是不是就比較吃虧呢
而且你家里父母沒有退休金,到時候養老問題是不是負擔也很重呢
所以楊金池爸爸知道了很平淡,“分了也好,你現在工作的地方那么多女孩子,到時候介紹都得排著隊看。”
然后又想起來兒子被甩,說話就有股味道,“還想怎么樣,整天斤斤計較這些小事,管的這么寬一點也不大氣,到底家里窮,小家子氣見識小,還是要找門當戶對的。”
楊金池媽媽覺得這樣講不太好,畢竟分手了,說到底是因為感情問題分手的,“別說了,都過去了,以后都不要提了。”
各人為了各人的孩子,你覺得我兒子不好那是你覺得,我們認為你不好那是我們認為的,不是一段好婚姻罷了,市場上多少人已經遞過來話了,她兒子現在工作很好,這個地方的人事有可能都是他去負責的。
到時候找找關系,使使勁,也不是不可能的。
綠韭沉寂了很長一段時間,這種沉寂只有她自己知道,關立夫觀察她一個星期了,他現在就有點關注這個女孩子。
關注這個女孩子是因為,分手第二天早上如常去食堂吃飯,如常跟每一個認識的同事打招呼,還能拉著一位阿姨的手笑的跟花一樣的解釋,“阿姨我們早就分手了,都好幾個月了,沒有什么原因,就是相處起來都有點別扭,就不接觸了。”
阿姨都愣住了,她知道談戀愛了,也談很久了,到談婚論嫁地步了,所以看到綠韭就問問什么時候訂婚結婚的。
結果這什么晴天霹靂啊,她臉上的笑都不知道要不要收起來,可是看綠韭笑的毫無芥蒂,覺得難道真的是分手好久了嗎
而且真的只是接觸嗎
彼時關立夫拎著公文包從側后方進門,恰好路過,只見綠韭細聲細氣兒的站在朝陽升起的樓門口拉著阿姨的手,“是呢,沒緣分,不過慢慢找也不急,阿姨有合適的可以介紹一下。”
關立夫覺得怪精明的,你談一場風花雪月的戀愛,結果到自己嘴里的結局就是接觸了,一段時間三觀不合分開了,連正式的一段戀愛都不夠格了。
真行。
就覺得,這小丫頭對自己挺狠的,一點也沒有當初走廊里面給嚇到膽小的那個慫樣兒。
馮椿生消息略微滯后,知道已經是一個星期以后了,他站在小a院子里守著一堆支零破碎的紙殼子破桌子破椅子,下班了,他東西還沒搬完,大樓里面陸陸續續出來人看他們搬來的人新奇的大打量一眼。
他們這一波大a的人,終于緊趕慢趕的在今天搬進來了,一地的破爛,綠韭拎著包花枝招展,氣色鮮艷的從樓門口出來,跟來往的小a熟人打招呼。
“走了。”
“嗯,下班了,走了。”
“唉,小丫今天這么漂亮,約會啊”
“是的,今晚有約會,去見一下。”馮椿生看她站在那里遙遙迢迢的駐足跟人說話,一臉春風似的笑容。
一個沒講完,又對著遠處的人笑著寒暄,“今天怎么這么晚走,接小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