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韭心里也苦歪歪的,覺得這都是什么事情,人家相親五六次就能找一個合適的,她也是照舊美美噠相親去的,結果七八次往上都沒提一下。
自己拉著小臉子,一口氣又刪除了倆相親對象,頗有點破罐子破摔的頹廢。
郭姐喊人吃飯的,拉著她去,“相親怎么樣了”
綠韭覺得就等這句話吐槽一下了,剛想開口,就見小潘巴拉巴拉開始了,“肯定不怎么樣,現在男的我跟你說,質量有點不來勁,跟我們差不多的,想找個更好條件一點的女生,很現實。但是女生要是更好一點了,自己還要覺得是不是傷自尊了,大男子思想很明顯。”
海市這地方吧,很奇特,很多風俗習慣,兼具南北特色的,雖然地理位置在南邊,經濟發達也跟火龍一樣的創造gd,但是大概是自古以來是兵家必爭之地,早期屠城的事情也好幾起,后來靠著各地移民建城的,人倒是不兩極化,但是三觀的不同方面呈現兩極化。
潘芳芳身為相親市場過早下水的咸魚,經驗比綠韭還要豐富一點,苦水當然也倒的比綠韭多一點。
“你這樣的,是個男的都有壓力,聽說你還寫東西,這玩意是一般人能寫出來的嗎,都是些文人,看你這氣質,知道的是你對人不熟悉不吭聲,不知道的呢,我剛才見你第一面以為你看不起人呢。”
掛啦掛啦掛啦的,桌子上擺不開別人的嘴了,潘芳芳的嘴頗為對不起家里起的名字,缺了一點芬芳。
郭姐插一句,“你不開口,像是個寫東西的,開口了就特別世俗。”
不是談錢就是談省錢的,她跟綠韭出差一起去逛街,那是高度契合的,奢侈品商場跟專柜上除了她們不值錢的目光之外,賺不到她們一分錢的血汗錢。
找點折扣紀念品,看看風景,再去富含文化底蘊的景點觀光一下,就是很完美的旅行。
那些張口燕窩,閉口哪個牌子的話題,從來不會出現。
一頓飯下來,潘芳芳給綠韭送家門口,覺得已經看透這個女的了,除了好看之外,沒啥極其突出的優點,最起碼嘴巴不是很會講話,“我覺得自己很直了,你比我還直。”
就算是長了一張爹媽給的漂亮臉蛋,老天爺給飯吃,但是第一眼給人看去,就不是很有親和力讓人喜歡,反而怎么看怎么不順眼的,長相不和氣。
綠韭姑且覺得這是稱贊她的,剛想認領附和一下,就聽她黑夜甩刀狠插雙肋,“但是我最起碼生活技能滿分,你除了脾氣直,其余的都挺綠茶的。”
電動車不會騎,現在多流行啊,家家戶戶都有,結果綠韭不僅沒有還不會騎,平時出入都是打車的,好在她不亂跑,基本三點一線圍繞單位畫圓活動,腿著上下班。
綠韭不顧自己肋骨疼,目送著她的小電驢離開略帶羨慕,一邊上樓一邊考慮自己是不是應該斥巨資采購個代步工具的時候。
又想起來自己的信用卡,她得一步不停地還貸,沒有一毛錢多余的開支準備。
上樓梯,瞥一眼洗手間,捂著嘴控制不住地尖叫,樓上就只有兩個房間,一個是她,一個是那個夜貓子。
扭頭想跑。
洗手間地上有一串血,旁邊紙巾筒子里都是沾滿血的。
橘青一陣眩暈,舉起來手里的手機,砰的砸在門上,“綠韭。”
門半開著,她撐不住了,知道地上都是血,但是現在她需要人。
結果手機砸過去半天了,人也喊了,半開的門倒是給砸的徹底合上了,她渾身覺得要背過氣去了,還是沒看綠韭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