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時巧言令色顛倒黑白,撒謊不眨眼的,結果你慫成這樣
你真慫也就行了,結果你還挺有正義感的,給人出頭挺有原則的啊,“你女孩子我勸你一句,很多事情不要去管。”
人家本地的,人品肉眼看見的沒有,到時候你出什么事不一定的。
綠韭也懂,也怕,她沉默了一下,然后看著關立夫,也不知道給自己打氣勸自己是對的,還是勸別人的,“如果他做的過火,那我就可以出來講,他如果要打擊報復記仇之類的,那是他的事情,他最好不要做什么,如果要做什么,我雙倍奉還。”
說著說著眼睛里面擦火花,“就你剛才那樣的”
給人打到地上去
“是,就我剛才那樣的,我能做多少做多少,我做不到的不勉強自己,方齊真記恨我,哪怕就是背后陰我一頓我還是這樣。”
講的干巴巴的,但是一點不卡頓,“你曉得吧,我受教育這么多年,我爸媽教養我這許多年,不是教我跟方齊一樣做事的,能幫不幫的,我身邊的朋友都是品行好的朋友,我來往的人都是對我好的人。”
她覺得自己講的很亂,可能緊張,可能有很多想法,但是她自己講不透的東西里面包著火花。
頭發也亂了,衣服也臟了,襯衫袖子一個長一個短,只有臉是紅色的,眼睛是亮的。
關立夫看著她,看著那雙眼睛,就一瞬的順眼,很親切,他覺得有些東西,很像。
“你比我大一歲。”
“是嗎,”綠韭沒想到他記得自己多少歲,“那你真優秀,年紀輕輕當領導。”
說完,尷尬了一瞬間。
她場面上的話,確實不很會說,老李當初選擇是對的,選高楠不是綠韭。
關立夫還要說些什么,看走廊盡頭的人,招了招手,“這邊,馬上過去。”
綠韭順著視線看過去,很漂亮的一個知性女性,站在那里,可能看到自己了,對著自己笑了笑,她抬起手來,也招招手。
看著關立夫走過去,挽著那個女人的胳膊,看不太清面貌,但是人很漂亮,綠韭等人走到盡頭看不見了,還站在門外。
關立夫拿著藥看了下,要上車的時候想了想,“媽媽,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房茯苓就很好奇,那個女孩,她感覺就是關立夫說的那個女孩。
因為很漂亮,少見的漂亮,即使離得遠站在那里有點不體面,依然肉眼可見的漂亮。
關立夫大步回來,果真看她還站在那里,踢了踢運動鞋尖尖,“你回去休息吧,我跟方齊談一下。”
“跟你沒有關系,這個事情你不要插手了,我協調。”
綠韭心里就覺得好人啊,別看領導平時狗臉拉著,狗脾氣發著,整天不是要這個資料,就是要那個資料的。
但是關鍵時刻,受單位庇護,領導看在單位的面子上也可憐她,“謝謝領導,麻煩領導了,就想讓他負責一下,主要把醫藥費出一下的,對了,我給墊付了錢,能要回來最好。”
苦著臉,這個月信用卡的錢。
關立夫點點頭,少見的溫和,“沒事了,回去吧。”
看她給糟踐成什么樣兒了,周五下班的時候還花枝招展的去相親的,結果現在就跟憔悴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