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能報恩,報給大嫂的恩情。
房茯苓人好到什么地步呢,嫁過去從來不嫌棄下面兩個弟弟的,給操持結婚找工作,賺的工資從來沒有說踹開下面的弟弟,哪個弟弟結婚都是她操持的。
賀清軍的工作,就是她當年找關系安排進去的,當初大a小a分家,賀清軍應該去小a的,人員配置就是這樣的,你沒關系又年輕,就分出去。
可是小a那條件太差勁了,都是在鄉下工作的,找對象都找不到的,所以很多小a的雖然工資高,但是對象很多沒有工資的,就是在鄉下找的。
賀清軍當然不想去,還是房茯苓找關系的,留在了大a,然后二十多年,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可以說,她一直覺得,賀家靠著賀老大賀清然是不行的,真正的興旺是前大嫂幫襯起來的。
賀清然跟孟曉的破事,她如果自己遇到了,可能也會發瘋。
但是那個孩子,她還是知道了。
當時醫院的一個護士,是她同學。
后來同學聚會的時候,講醫院的事情,具體她不太清楚,但是確實就是她大嫂。
那孩子,當時是活著的。
不可能是后來抱回來的那個,那個是窒息死亡的,生出來沒多久就去了,渾身顏色都是不對的。
那時候家里已經天翻地覆了,房茯苓扔下孩子就再也沒回來過,去哪里了他們家里誰也不敢打聽,就希望她過得好,比誰都好,真的。
她這輩子就見過這么一個好女人,好到你沒有一點嫉妒她的地方,孟曉算什么啊
賀清然的青梅竹馬,學生時代的女神,無論是什么,全都是狗屁。
跟賀清軍回老家,賀老太太住院了,老三兩口子伺候著,“不讓講的,醫生看過不是大問題,就是人體機能的老化。”
老三在外面說,往里面看一眼,老婆在里面喂飯呢,“不用擔心,有娟子呢,她對咱媽比對我都親。”
吃完飯,一點一點給擦腳,老年人,后腳跟都干燥起皮了,油性小了,龐娟就給婆婆一點一點擦拿著護腳霜,一點一點按摩吸收。
劉艷看著,就覺得自己是做不到這個的,親媽都不能做,心里膈應這個,特別愛干凈的。
去倒水盆去了。
旁邊人住院老太太就羨慕啊,這還是兒子有本事,不然的話,兒媳婦怎么一個比一個孝順呢,親閨女都沒有這樣的。
劉艷等回來,就打算把話咽下去了,沒法說了,老太太作了也這些年了,作的老大兩口子這些年只能去外地,就這樣隔三差五還是打電話去罵一頓。
什么難聽罵什么,你說這樣的日子老大兩口子就真的過得是好日子嗎
天天給老太太詛咒的要死一樣的,孟曉這人也是頭鐵,劉艷就要佩服她這點,不管老太太罵什么,都是笑著。
她要是再說一下那個孩子,她怕給老太太命送走了,不能說。
給關太太說了,關太太如果要找,就去找。
如果不找呢
不是他們家的孩子,孩子是賀清然的,人家上不上心的話,她拿不準。
不停的有人來探望,馮椿生坐了一會兒,老太太還蠻喜歡跟他交流一下的,“有女朋友了嗎”
“還沒有。”
“有喜歡的嗎”
馮椿生沉默了一下,笑了笑,“沒有。”
他在車里想調一下音樂,屏幕滑過幾層,歌曲很清新,他比較喜歡的一個男歌手唱的。
田老太太拎著東西上來,順路買了一點菜,“你們在家我才去買菜,平時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