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椿生開著車進院子,太陽稍微有點刺眼,他往東邊去,綠韭少見的穿粉色,長長的粉色的裙子,到腳踝,頭發也編起來了。
“來了,早飯。”
倆人笑得跟招財貓一樣的,潘芳芳從后面遞過去一個袋子,“趕緊吃,吃完走。”
馮椿生跟她比較熟悉,同屬原班大a的,一批次進來的,“我吃過了。”
綠韭咬著武大郎燒餅,她的是加香腸的,很是贊嘆的看他一眼,年輕人這么準時的不多了,他不僅準時還解決完早飯了,“我覺得我可以吃倆。”
吃起來真的是大口大口吃,馮椿生吃過了,喝點牛奶吃點面包的,覺得她憑什么吃兩個呢,不吃白不吃,“那我也吃一個吧。”
心里就破罐子破摔的,趕緊走,送你們去相親,一個個花枝招展的,潘芳芳臉白的跟墻一樣的,加上血紅的小嘴唇,看看旁邊也是一個血紅的小嘴唇。
倆人用的同一個口紅,站在院子里來回涂抹的,對著窗戶美美噠看著怪好的。
馮椿生轉著方向盤,后面就跟倆鳥兒一樣的,他就算是不插話,話題也是嘰嘰歪歪的帶著粉紅色。
“小馮,你喜歡什么樣的,照著什么樣兒的找”
“他肯定是漂亮的,男人,都看臉。”潘芳芳不假思索,腳指頭都能想得出來,如此平凡的男人,平凡的蕓蕓眾生,肯定奔著漂亮的找。
馮椿生看一眼后面,“你們不也是找帥的,我找個漂亮的也不過分啊。”
“不過分,不過分,不要覺得人那么膚淺,人家看臉,我們就不一樣了,我們是尋找愛情的,曉得吧,愛情。”綠韭后面兩個字狠狠的強調,用來突出這個詞兒的美好。
馮椿生記了一下筆記,尋找愛情,他覺得自己是不是也尋找愛情的啊,怪般配是不是
“那我也是尋找愛情的,找個情投意合的。”
后面那倆死丫頭轟然大笑,“是的,是的。”
三個人奔著愛情去的,半路就給現實打敗了。
馮椿生往外伸著腦袋,“礙事了,你倆下去搬一下,稍微動一下就能過去了,不然怕碰到了。”
潘芳芳湊到綠韭耳朵邊,“他好像有什么大病。”
“是的。”綠韭點點頭,還想補充一下什么病的,看他扭過頭來。
六目相對之下,嘴快者為王,潘芳芳口吐芬芳,“你是不是憨憨,要搬車要我倆下去。”
馮椿生也很直啊,“怎么不能搬了,我開著車,你倆稍微挪一下不就過去了,不然我還得下去再上來。”
“搞笑,我們不是上去再下來,難道我們下去了上車頂翱翔啊,你有這功夫都下去搬好幾輛了。”
綠韭跟著潑油,她沒眼力勁是單位公認的,“誰說不是呢,而且我們倆今天虛榮心多強大,準備去相親的,在門口要是給人看到搬電動車,我倆給人留下什么印象啊。”
淑女,得淑女。
人家不是都覺得她作天作地作大死的,覺得她不安于室那意思的,她就不,她就得打扮成一個淑女,裝也能裝的會,看她想不想干了。
堅決不下去,馮椿生給懟死了,自己下車去的。
潘芳芳就沒見過這么直的人,那車多沉,你拉著女的去搬,“我覺得,他今天可能不用去相親了,去了也沒有用。”
“我覺得也是,這樣的找女朋友也得給甩了。”
“我覺得我倆小孩打醬油了,他都不一定有對象。”
“別這樣,興許已經結婚了,做人要有懸念,不過我八輩兒也不找這樣的。”綠韭覺得做人要有自信,人生要有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