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長時間了,給人清理出來。”
他媽也納悶啊,“當初說好的,高楠那舅舅多能耐啊,我跟你爸好容易找你叔叔去給人送的,你叔叔跟人經常喝酒。”
“那怎么就不行了呢到底是我們沒到位還是怎么弄呢”
方齊就覺得你找人辦事不靠譜的,非親非故,一場酒局下來都成了兄弟的,個個都熟悉,實際上掏心窩子給你辦事的找不出來一個,他就討厭這種虛假的應酬,大家都裝什么裝啊。
什么高楠的舅舅啊,他小嬸兒就小a的,那時候給介紹綠韭相親,巧了,高楠也是一個單位的,大家都面兒上情分。
他小叔又是個大酒缸子天天應酬,跟高楠舅舅也熟悉,一茬兒一茬兒的關系,要說不是地方小,是人際關系就這么大,你再大的城市,搭上三四五六個人,都能在人家面前混個面熟了。
這事兒肯定得弄清楚,他沒轍,家里就得想轍,就因為學歷的問題,正兒八經的醫院實習還去不了,留不下去,最后找個好工作,去療養院那邊去工作。
他小叔還是跟高楠舅舅高峰一起喝酒才知道原來還有這么個好地方,才安排自己侄子去的。
方齊他媽拎著包到小叔子家里一通說,就是催著去給問問去,小叔也一頭霧水的,“嫂子別著急,先問問去,事情指不定給弄錯的。”
“那你費心,他小叔我跟你大哥都是老老實實上班的,這么多年除了工作什么也不會,家里就你活氣交朋友多,什么也都懂,你給問問去。”
等人走了,小嬸兒臉就呱嗒掉下來了,她家是個閨女,沒兒子,老早之前受氣多少啊,就這么一個方齊,她覺得跟個廢物一樣的,偏偏一家子還捧著,就這德行的還給他找個好工作,真大臉。
“你去問的時候聽個話音就行了,別在那里讓人家高峰為難,好心幫你們搭關系,到頭來還得管他一輩子啊,要我說指不定就他同事關系不行,給人排擠了,就方齊那性格,我說多少次了,吊兒郎當的長得是可以。”
但是就是不辦人事兒。
小叔不愛聽這個,拿著包就走了,小嬸兒就冷笑,跟閨女就說了,“以后眼睛睜大點兒,這樣的樣子貨以后千萬不能找,就方齊這樣的就家里沒教育好,出來危害社會的,一點本事沒有,死窩著在家里啃老的,你找個這樣的女婿,我一頭撞死。”
閨女哼哈的,這個年紀的女孩兒,看著乖巧,實際上心里也叛逆,關起門來看書,實際上看小說呢,追追明星看看評論,不比看書強啊。
高峰不清楚這個事情,說是給問問的,酒喝高興了,一下就當初安排方齊的那主任打電話過去了,人家直接就沒接。
他自己面上笑了笑,實際上覺得沒面子,小叔笑著敬酒,“老小子也不知道忙什么,不知道哪兒喝酒去了,咱們繼續喝。”
那主任哪兒去了。
給關立夫直接就摁死了。
他什么都不用做,助理全部去待辦的,人直接一擼到底的。
帶出來一串兒,查出來的東西直接扔桌子上,隨便捏起來都能夠走人的。
他自己都顧不上了。
到最后也不知道是哪兒出問題了,就覺得點兒背給拿住了唄。
你看上面人動手,你下面人根本就找不出來,你到頂了,接觸不到人家。
方齊就更稀里糊涂了,這事兒就耽誤下去了。
關立夫等再去一趟單位,他要走了,收拾自己東西的,碰見綠韭了,覺得這丫頭是不是得跟自己道謝啊,看一下鏡子,覺得自己真不錯。
日行一善了,多大福氣啊。
對著鏡子欣賞一下,耳朵就聽特別清楚,隔壁洗手間人說說笑笑的,綠韭進去看見高楠了,心里先道一聲晦氣,跺了跺腳,面上還帶著笑呢。
她自己先去照鏡子,一會兒撩撩頭發,一會兒解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