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芳芳擺擺手,“不是特意帶的,本來中午自己吃的,怕下午細菌多了,趕緊帶來吃。”
涼菜配涼面,已然高配。
綠韭就知道她這個死樣子,“你就摳死算完。”
“老板們,我得攢錢買房,你們都買了,我也得去買個。”
綠韭雙手比個小心心,“趕緊坐下來吃飯。”
三個女人做地毯上,還特別有儀式感的開了個紅酒,綠韭感慨,“有酒杯就好了。”
不一定是醒酒的,關鍵是酒杯裝酒好看啊。
約著周末要去爬山,但是沒有車,幾個人實在是不方面,綠韭一聽這個,眼神就帶了一點躍躍欲試,“我聯系下朋友,看看他有沒有好朋友。”
潘芳芳都習慣了,她朋友比本地人都多,也不知道狐朋狗友哪兒認識的。
何以飛一晚上沒睡,值夜班的,“明天啊,明天沒有時間,后天行不行呢,后天我休息一天。”
這邊都是單休的,一周休息一天就不錯了。
他自己想去,兩個人聊很長時間了,一開始就很好朋友的那種聊天,但是你交流過程中的欣賞是掩飾不了的。
兩個人就私下談了。
但是工作比較忙,視頻比較多,每天視頻時間比較長,綠韭這次特別沉得住氣,心想我得瞞住了,定下來了再說。
郭姐在旁邊小聲講,后天她兒子補習班。
綠韭還是笑著,“明天不可以嗎”
“不太行。”
“那我們明天自己去吧。”掛了電話,看潘芳芳一臉冷靜的看過來問“是你男朋友嗎”
“不是,我沒有男朋友。”綠韭還是笑著,現在笑容就特別多,跟一開始來單位完全不一樣,那時候誰都不認識,見人都是沒有表情的。
大家外面都講了,高冷,傲氣,太傲氣了。
你見前輩得笑。
她其實心里有點難過,“只是普通朋友,你再找找看看你那邊有沒有熟悉的可以帶我們一起過去。”
爬山要一天,如果坐公交車的話,那就太辛苦了。
潘芳芳腦子就一動,“我沒有人,我但凡有個能送我去爬山的,我也不至于單身,找馮椿生啊,他肯定閑著。”
閑著沒事天天回老家。
綠韭電話地給她,“你來,你跟他老同事。”
潘芳芳推回去,“你來,我跟他老同事都沒你們熟悉,以前都不說話的。”
郭姐覺得磨嘰,給打過去,手機遞到綠韭耳朵邊。
“喂馮椿生”
“什么事”馮椿生看了眼電話,是鄭綠韭,她聲音怎么這么豆沙呢,甜兮兮的,跟棉花糖一樣的。
那樣的感覺。
就那樣的,綿綿的,柔柔的,帶著極大的熱情與客氣。
綠韭聲音夾雜著祈求跟無助,又利誘他,“我們查過了,那邊有家越南菜,我們爬完山請你去吃,你就去吧,閑著也是閑著,有機會看一下秋色美景,秋天太短暫了,如果今年不能去看一下紅楓葉,只能等明年銀杏變黃了才可以,怎么忍心錯過這樣的人生體驗呢,而且你本來就脾氣好,湖光山色再陶冶用一下你,絕對能保證你又帥又有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