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拿起來筷子先吃涼菜了,眼神夾著綠韭,綠韭看了下隔壁的隔壁坐著的人,說的有點虛弱,“那不是坐著呢,馮椿生。”
馮椿生對著潘芳芳點點頭,然后想看看什么反應的,這不得很驚訝啊。
結果潘芳芳筷子把里面辣椒一下子夾出來扔桌子上,一個白眼就奉獻出來了,一臉的不屑,對著郭姐就說了,“真夠嗆這倆人,為了讓我請吃頓飯,你說什么謊言都能開口,咋不說我對象就是關帥哥呢。”
單位帥氣的領導關立夫,那多少也是個相親標桿啊,多少人覺得好啊。
郭姐細嚼慢咽的,坐在馮椿生跟鄭綠韭中間,都是這樣坐的啊,以前幾個人吃飯也,是馮椿生一個人坐的,三個女的挨在一起,她眼皮子都不帶抬的,“誰說不是呢,趕緊吃飯吧,這鍋都開了,我尋思這日子怪好,吃頓飯也行。”
潘芳芳深以為然,掀開鍋蓋子香的要死,鐵鍋燉啊,“那可不是,以前你們老請我,我雖然不好意思但是確實干飯很香,今天老板們吃開心一點,也就這么一頓了。”
先挖出來一塊雞腿肉給綠韭,“趕緊吃,別一會又嘰歪沒肉了。”
綠韭百無聊賴的看著那盤子,里面醬色的雞肉帶著光澤,質地如此細膩有彈性,極其高冷的看了一眼潘芳芳,內心冷酷無情,心想有你哭的時候,你不是不相信嗎
到時候眼珠子掉地上了,我還得給你撿起來按上,讓你好好看看。
如此想象一番,也著實美味,咯吱咯吱啃著雞肉,你要說馮椿生也是個人才,你站起來給她拿著大勺子,給加點菜也行啊,大家不都能明白一點兒嘛。
他不,他就死吃,坐在那里低著頭吃,時不時站起來給自己加個菜。
就是眼神,有時候吃著吃著往那邊看看,綠韭是一個眼神也沒有,自己忙得很,一會看看自己袖子別沾到鍋沿兒上去了,拉著郭姐給卷起來袖子,一會兒伸手發現蒸汽作用下手白皙至此,拉著潘芳芳欣賞一下。
你說這三個女的坐在一起,什么牛鬼蛇神出來都不帶甩的,很沉浸式的臭味相投。
吃到肚子飽,郭姐提議散散步,很不花錢的娛樂兼有健身的項目,且具有一定的浪漫色彩,得到了一群窮鬼的一致贊同。
出了門人家異性相吸,綠韭看了眼馮椿生,馮椿生也看綠韭,落在后邊兒的。
潘芳芳一個勁往前走,走著走著發現人少了倆,扭頭一看,眨眨眼。
刷一下扭回去,拉著郭姐就往后扯,“你快看,快看,他怎么牽著她的手。”
這什么玩意兒啊,怎么好好的倆人牽手了,她還是不明白,郭姐咔噠一下心里,往后退幾步,“你倆真的啊,真談了啊,你男朋友真跟我們一起吃飯啊”
潘芳芳整個人突然就給點著了一樣,跟個煙花一樣,刺啦刺啦開始往外冒了,不停歇的笑的肚子疼,得彎著腰。
覺得這是什么樣子的人生啊,這是什么樣的奇跡啊,她腦子里面全部是當年她們三個在一起噴馮椿生,小氣摳門,然后沒情商,小孩打醬油了都找不到對象。
真是打臉啊。
一會覺得肚子疼,一會覺得臉疼,綠韭大大方方的走過去,手也不知道怎么就拉到一起的,怎么說呢,拉手的時候特別自然,不緊張。
不是以前跟別人牽手的那種感覺,以前跟別的男的牽手,會覺得手心不自在,會覺得什么時候撒開比較合適,會在想別人會不會別扭,會不會不舒服,反正就是很累,其實不如自己一個人甩著手走輕松。
但是跟馮椿生牽手就很自然,覺得我牽著你就牽著,不牽著就松開,然后一會想牽著了我再牽著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