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椿生點點頭,“我聽家里說,賀奶奶跟著賀家大叔去了青城了,以后要大叔養老了。”
他主要是覺得,可能覺得以前冤枉了大兒子了,畢竟孩子活著對不對,可能釋懷了。
“嗯,隨意,以后不要跟我講他們家任何消息,很無聊。”
血緣其實真的不重要,最起碼馮椿生覺得在綠韭身上不重要,就是親生父親吧,從來沒有到海市來看過一眼,真的是,雖然按照綠韭說的來做,但是真的是沒有一點人性。
他就覺得挺殘忍的,你多少看一眼,看看孩子長什么樣了,不說是道歉了,態度上彌補一下還是可以的。
結果一家子,人家不聲不響的回青城去了,田老太太電話里面就說了,“綠韭也可憐,你賀奶奶也不鬧了,孫女再怎么親也不如兒子的,跟兒子鬧這么多年了,和好了也行。”
就覺得挺現實的。
對綠韭呢,她現在態度也不是很直接的吵馮椿生了,因為吵了沒有用,馮椿生就死犟,就不承認,他也不沉默,一說到綠韭哪兒不行的,就跟個杠精轉世一樣的,說出話來氣死人。
老太太是真沒看出來,這孩子還這樣的,以為你是個木頭,說什么都行,好脾氣一個,結果你現在變了,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變得不孝順了,不把家里放在第一位了。
就很失落,鬧騰來鬧騰去,她生氣,馮椿生也生氣,綠韭關鍵是死活不改的。
她就尋思了,來硬的不行。
就鬧病,“我不舒服,你說天氣冷,去醫院檢查也沒有辦法。”
她是真的覺得自己不舒服,自己一個人在家里待著吧,就覺得腿不行,坐在那里,一秒比一秒難受,渾身難受,渾身疼。
馮椿生看了下時間,真來不及,“講好了要去綠韭家里的,第一次去都跟她爸媽說好了,等我去回來的,也差不了幾天,要是不行的話,看看讓我哥帶你先去醫院。”
老太太沉默了一下,“改天去不行嗎”
“你倆也不著急,男方婚前哪里有去女方家里的,不要去女方家里去。”
馮椿生真是個好脾氣,好聲的說,“結婚前不去看老丈人,什么時候去,她都來家里看你們了,我也應該去女方家里看看的,談這么長時間了,綠韭說家里也想看看我的。”
你明擺著的道理,你就是再不通人氣的,你也說不出反駁的道理。
他們倆打算周五就走的,請假了去綠韭老家青城那邊去看看,綠韭說家里東西都買好了,就等著人去了。
不去這是結仇還是奔著散了去的
馮椿生心里有數,他是必須要去的,自己去買煙買酒,帶著綠韭。
倆人就買煙買酒的,綠韭覺得煙酒都挺貴的,花不少錢,然后后面自己拿著卡出來刷,給買了零七零八的牛奶酸奶之類的。
東西也是很多,倆人第一次也沒想那么多,就尋思著買點唄。
她自己也沒問過家里什么標準,自己也沒有這個概念,馮椿生呢,他自己也不懂,就知道煙酒肯定是給老丈人的,他家里也不跟他講這些,也不給他準備這些的。
倆人都是自己來的,一氣兒就買好了,也沒有什么分歧。
等公司人第二天一問,聽著就笑了,這不知道的倆人出去郊游的,“這個第一次去東西都是有定數的,你得問問人家那邊習俗的,不是隨便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