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啊,他就是死犟,自己站起來,不就是吵架呢,次數多了誰怕水誰啊
你氣的要死,你憑什么生氣,你給人家吃了你給人喝了,你養大人家了還是怎么樣啊
“我就不明白了,她總共就來家里幾次,你看她那么多問題,我怎么就不覺得是問題呢,別人怎么就不覺得是問題呢,你能不能別對她那么苛刻,她怎么著你了,每次來帶東西,她穿衣服吃飯人家自己掙工資,人家夠用了,人家買衣服后了錢也沒少攢著,上班幾年買兩套房子,人家現在自己裝修,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的”
“你說不關心你,你關心人家嗎她自己生病發燒住院了,今晚上嗓子疼人家也沒逼著你去問候一下啊,非得你不舒服了就得讓人捧著你,就得打電話問問你,講不講道理啊”
“我不護著她怎么辦人家嫁到家里來,家里能給什么啊我為什么不訂婚,我憑什么不訂婚。”
老太太氣死了,吵架不服輸的人,永遠不會輸,永遠不會錯,“你就是說我管得多,我管你吃喝,養大你的時候你怎么不說我管的多了你來家里跟你哥哥我帶著出去一起玩,你怎么不說我管得多,現在翅膀硬了,說我管得多了,你爸爸這么多年沒對我鬧騰過,你個小孩你對著我大呼小叫,那什么也不管了,訂婚你別找我。”
炒的不可開交,馮椿生覺得就是要吵,他現在就非常想吵一架,不然今晚他就能去世了,“不管就不管,沒有人求著你管,我讓你養我大的你自己愿意養。”
混不吝的話,不講理的話,逼急了誰不會說的
動不動就是養大了付出了多少
“你天天掛在嘴上說,誰讓你付出的誰讓你養的,我生下來長大就是現在在家里出氣的即使給你天天說我沒用的什么叫有用”
他對著吼出來的,馮安劍還是坐在沙發上,“椿生,你別說了。”
說的越來越不像話了。
馮椿生就是覺得偏心眼,他多少年覺得了,從來沒說過,“從小就跟我說我不如我大哥,從小家里帶著我哥出去玩就不帶著我,現在我訂婚結婚了,自己找工作了,我大哥買房子掏空家底兒了,我自己買房子,這就是你說的公平”
“不就是偏心我大哥承認自己偏心眼這個事情很難嗎”
偏心眼這話題一出來,砰一下全家就炸鍋了,戳了馬蜂窩了。
一下場面就不能控制了,從晚上九點到十二點,一句一句的,馮椿生今天吃錯藥了,我就是說,我憑什么氣死
老大去送秦時到家里去,家里比較遠的,又去坐了一會兒,回家就看家里氛圍不對,都坐在那里,“怎么了,人這么齊全呢”
馮椿生就閉嘴了,偏心眼的事情不當著老大面子說,他哥沒有對不起他。
老太太更捂住了,她怕老大聽了難過,你當弟弟的這樣讓老大怎么做人,“沒說什么,就說一下椿生想訂婚的。”
“奧,那怪好,時間也差不多就訂下來唄。”大哥笑了笑,也坐在沙發上。
馮椿生就起來了,“我洗澡睡覺去了,明天我還得上班。”
一家人吵吵鬧鬧的,沒有記仇的,但是越吵越細碎,自己心里有個線條的,你吵一次,沒解決就翻過去的話,這線就越拉越遠了,感情就淡了。
他自己躺著,渾身就輕飄飄的,看了下時間,給綠韭發晚安,綠韭覺得這個點了,馮椿生就一點一點發消息,說吵架了。
綠韭當時就差點沒上來氣,她就真的有預感的,每次呢就是這樣,只要回去就達到了一種境地,必須要講她的問題,必須要馮椿生拿出一個態度來,必須要摁著她認錯一樣。
她直接就電話過去了,“我希望你不要生氣,生氣傷身體我覺得你可能會英年早逝,跟我講這個我也很生氣,因為我覺得被冒犯到很不受尊重,但是這個事情我們兩個改變不了,所以好好休息,下次如果在這樣你可以繼續吵,吵到他們不敢再提這個事情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