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事情,就是覺得對綠韭太苛責了。
“我也知道了,以后我什么事情也不講了,我奶奶說什么呢,我聽聽就算了。”
父親跟兒子的溝通,就是簡單的幾句,大家全憑心里有數。
馮椿生下車,他遲到了,從東城過來早上有大霧的,出發又晚了一點,這都九點多了。
“小馮”
他扭頭一看,一下愣住了,“大哥”
鄭立陽站在那里他剛到,就是沒找到綠韭,“沒看見綠韭呢,我剛去她辦公室也沒有人,說是今天沒過來,請假了的。”
他當上班了的,直接來單位的。
馮椿生擦了擦頭上的汗,真的是一下給著急的,打綠韭電話,綠韭沒接。
聯系打幾個,微信也不行,鄭立陽看著就覺得不太好,“我打也是,是不是發燒了,昨晚上不舒服的。”
高倩一個字也沒聽見,她就一直看這院子,就這個小院子,破樓房的,誰能想到人工資這么高啊,見人過來她還有點不太敢看,有點虛,不太好意思。
等人走了,就想去洗手間,也不好意思去找,覺得找不對給人家笑話了,就等著,看馮椿生又上車了,就趕緊問,“洗手間在哪”
馮椿生比劃了下,高倩回頭看樓門口都有保安,就有點打怵,“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鄭立陽拉著臉,自己上車了,覺得哪里那么多事兒呢,剛才怎么不去的呢,現在去。
馮椿生又去跟辦公室說了一聲,自己開車帶著,到家里一看,果真人在家里呢,發燒了,燒迷糊了都。
綠韭本來打算睡的,結果最后沒睡著,想起來上班的,結果大腿一直抖,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自己在那里看,看著看著就模糊了,就想睡覺,手機是靜音的,睡眠模式的。
到醫院人醫生一看,都快四十度了,這不是胡鬧,打人發燒到三十九就比較嚇人了。
“人都抽搐了,這樣情況來晚點脫水就麻煩了,怎么不早點來呢,退燒退不下去可有的受。”
鄭立陽現在看馮椿生就不順眼,馮椿生一下就麻爪了,他自己就后悔,為什么跟她昨晚上說吵架了呢,昨晚他知道嗓子疼,就應該帶著一起回去的,一個人在這邊也沒個照顧的,你說說發燒成這個樣子的。
高倩在旁邊站著,看著那溫度計,你說真的一道紅印子,醫生都快說燒傻了。
飄飄欲仙的。
大家心里都難受,鄭立陽憋了一路的火氣,現在就繃不住,“昨晚上你們吃團圓飯了啊”
“是,我爸爸回來的,不過也沒吃好,大家吵架了。”
“吵什么”
“就因為一些事情,我奶奶可能比較封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