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楠結婚,先請客吃飯,收收份子錢,潘芳芳也收到帖子了,小聲跟綠韭說,“據說要走了,她舅舅那邊找關系給換單位去了,到她舅舅下面去做事,以后肯定”
話沒說話,心里也是羨慕,她們現在這一群在這邊接電話的,都是沒關系的,有關系也不干這樣的操心事啊。
天天給人噴的跟三孫子一樣的。
拎起包約會去了,覺得日子太苦了,天天不干人事,下班了跟男朋友一起才開心,還問綠韭,“給多少份子錢。”
綠韭尋思八輩子我也不給啊,“看看吧。”
也拎著包走了,等馮椿生的,倆人開車去的,有地下停車場方便的,到了給位置記下來。
店里導購確實不是很熱情,因為很多人就是進來轉一下的,要買的人固定一個月幾個月買幾個包包,大家也都認識的,不可能記不住。
那就隨便看看吧,要介紹的話,也可以給你介紹。
綠韭覺得跟自己官網上看的不太一樣,但是還是很高興,看的很起勁。
招呼馮椿生,“你覺得這個跟這個哪個好看”
馮椿生看了一眼,“這個大一點的,小的里面放不了什么東西。”
導購心里很活躍的,不管你們說什么,我都可以各種解讀,但是你要買的話,我就很熱心了,這個包肯定不是新款也不是限量版的,所以就講設計講材質,講一下發行量,在哪個臺上的秀品。
最后就要了那個小小的手袋,斜掛在腰邊的那種,帶金屬鏈條牛皮飾邊的法棍包,時尚是真時尚,洋氣也是真洋氣,但是不當飯吃是真的不當飯吃。
綠韭出來就背上了,覺得可好看了,外面雪開始花了,地上是黑黢黢的一片在靠近路牙石的一溜兒,路中間是汪汪的水色,馮椿生在路燈下買糖炒栗子,勾著脖子往里面看,“五塊錢就可以了。”
綠韭吃這些東西很少,三五個就很給面子了,老板看看這個點,糖球還沒賣完,“來點糖球吧。”
馮椿生扭頭去找她,就看她對著那碩大而光明的路燈,借著光在那里美呢,就整個人隔著老遠你能看見她冒泡泡,一咕咚一咕咚的,就覺得你買個包一萬多塊,就這么高興啊
那不就是個包嗎
里面就放包紙巾,然后飯卡,手機就完事了,綠韭錢包都不用,包里面夾層都能塞卡的人,鑰匙放進去就沒有空間了,就不是很理解包到底怎么了。
里面大姐拿著鏟子呢還,“要不要來點便宜一點。”
馮椿生猶豫了下,還是不好去喊她,人群中大聲而奔放的喊人,他是八輩子做不出來這種事情的,走到綠韭跟前,一只手抓著栗子,還燙著手,“你吃不吃糖球。”
“太甜了,我是仙女我不吃,會胖的。”
自己捧著臉,蹦跶就走了,窗口大姐鏟子一扔,覺得就是憨批,你買好了帶過去啊,她還能不吃的,你非得跑過去問吃不吃的,人八成嫌麻煩就不愿意跑過來再買了。
覺得怎么有對象的呢,撿來的吧,撿著人家失憶的小仙女是吧
包的裝飾作用跟實用價值同等重要,所以當第二天鄭綠韭搭配衣服斜挎包進辦公室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已經達到人生巔峰了,美滋滋的。
潘芳芳一臉的喪氣,一眨眼,眼淚就下來了,看著綠韭八叉的哭。
綠韭靴子不是很踏實的落地,攤開手,“你難道是羨慕嫉妒恨我的新包包,饞哭了嗎”
潘芳芳眼淚一下子噎回去了,些許感情一下就散了,再重新聚集也得醞釀一會兒,才看見綠韭新包,拽過來自己對著鏡子照著看,照著照著,覺得這包也很適合自己,“馮椿生買的不”
“是的,”綠韭假笑,“不要不要非得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