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韭抓起來,然后胳膊起身的時候一劃拉。
潘芳芳瞧著一眼,“還不走干什么的”
“煩死了,包開了。”
“你就這么扔地上,不能讓馮椿生給你拿著啊。”
馮椿生喉嚨微微動了一下,他看見了。
也聽見了,聽見包金屬包鏈子夾雜在一起的聲音。
上車的時候綠韭就笑死了,開心哇,多高興啊,“你覺得那個車子多少錢嗯”
“五十萬。”
高楠領證之后,婆家給送一輛車,她開著去單位的,然后沒幾天又換了一輛車。
“她講婆家買三輛車,公公老公還有她一人一輛車子,她一周換三次車子,這個應該是她開的第一輛車子吧。”
不好意思,劃了一道,具體多深不清楚,因為側面很黑看不清。
就真的,怎么這么壞呢,馮椿生摸著方向盤拍了拍,“你等人掉監控看見了就行了,到時候找你算賬。”
嚇唬她,天天不干好事,這次大概就是高楠安排了前男友見面,綠韭打擊報復回去了,當晚,真的是不隔夜的。
綠韭擺擺手,隨意,能今晚發現今晚就看監控,大概率今晚發現不了那就等什么時候發現什么時候算了唄,監控都不知道從哪天看,就算是找出來了,那不好意思,起身的時候不小心,沒注意。
綠茶嗎
她現在已經進階的很成功了,上班這么多年,沒成為老油條,綠的倒是越來越徹底了。
自己哼著沒有曲調的歌兒,頭一點一點的,很沉醉。
馮椿生看著她腦袋晃來晃去的看著窗外,真壞。
“停一下,前面路口我去買花,花店還開門。”
晚上都一般營業都九點十點鐘。
“不買了吧,家里還有。”
綠韭彎下腰,半開著車窗腦袋進來,“稍等,我覺得我這個花很有意義,比我看電視有意義。”
我得連夜送他們上西天啊,不然我左右睡不好。
她嘻嘻噠噠的拎著包就跑著去了,馮椿生覺得這花店下什么毒了。
敲著方向盤打旋律,打著打著,手指頭就扭了一下,打不出來了,腦子里全是綠韭哼的調子,就天天不著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