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這樣的道理,但是真的勸自己的時候,是很難消化的,大腦跟心里是完全分開的。
尤其是酒桌上人家問起來的時候,問一下楊金池現在什么樣子,問結婚不結婚的,那以前他講有個女朋友,講工作好學歷高,但是現在就是傷口撒鹽。
人家再講,他就笑了笑,“早分了。”
有的會問一句為什么
當時都是打算結婚的,吹得跟花一樣的。
楊金池爸爸怎么說
“女孩不太行,做事什么的不太好。”
含含糊糊的,隱晦一點的,大家都知道了,那個單位的這個女孩子不太行。
有人家里也有孩子的,也想找個好兒媳,先選好單位,遞過去話就給賀清軍了,就關系總是兜兜轉轉的,“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女孩子給介紹一個,你們單位女孩子都很有優秀了。”
賀清軍聽了就笑笑,他不管做媒,有的話你們自己聯系,“個頂個的優秀,就是小姑娘多了,有沒有對象我也不清楚。”
一天一個樣兒的,有點談了還玩地下黨,賀清軍都覺得現在女孩子想法跟以前不一樣了,想著想著,就想起來綠韭,一個沒忍住就多說了一句,“之前有個姑娘可好了,里面拔尖兒的好看,工作能力很強,為人處世也都很好。”
閉眼夸就是了,其實就是他覺得綠韭是這樣子的,不是真正認識的綠韭,為人處世這一塊他就覺得好。
一個丫頭直不楞登的,見了誰也敢說話,不是那種畏懼的人。
人家笑呵呵的,覺得這個很好啊,可以介紹一下的,“那趕緊介紹一下,之前我一個朋友的兒子,談的也是你們單位的,后來分了,叫什么來著,綠什么來著。”
賀清軍還是笑著,“鄭綠韭是不是”
人還坐在沙發上端著喝茶的,關系好的才直接上門來坐坐談談,一個勁點頭,就聽賀清軍說了,“我說的就是她,女孩子非常好,非常優秀,我單位里面數一數二的優秀。”
一句話,給人熄火了,人端著茶杯也不能說別的,講話都非常仔細了,覺得幸虧沒多說,誰知道人家具體什么情況的,聽賀清軍在那閉眼吹呢,“就來到時候,第一次就很驚艷,去考試,給考個第一名啊,多難啊,正好人現在對象就是當時一起考試的,給她比下去的。”
“不過人家現在有對象了,可惜了。”自己覺得很可惜,人就給他送走了,“我給你留意一下,有合適的我聯系你就行。”
有沒有,聯系不聯系的,就是后話了,哄不哄你的我說了算。
賀清軍自己靠在椅子上,兩只手交叉在肚子上,就覺得真是什么玩意兒。
他心里面不高興,回去就跟劉艷說了,“外地女孩子來就是給欺負著了,你說好好地談個戀愛,人家在外面敗壞,給人挑三撿四的。看不好多相親幾個,背后就有人說話,說女孩子自己不行,眼光高難伺候的。”
抱不平,哪里來這樣的道理,她遇不上滿意的,她就可以一直選一直相親看,你們背后嘀咕什么的,還有你分手就分手,你讓人知道什么
沒見過男方爸爸到處講的。
講的他這邊都聽到了。
劉艷覺得也是夠嗆,親人能理解親人的不容易,外人哪里能理解的,“你管他們的,說一千到一萬,孩子自己優秀比什么都強,你看人自己找小馮,小馮那時候老三家的見了就夸,說沒有那么好性的孩子。”
賀清軍更撇臉了,“再好的孩子,那樣的家庭,消停也就算了,不消停的話你看看作那些事情啊,媽這段時間老提起來,說田嬸子那樣的人,真是沒想到的。”
聽說過磋磨兒媳婦的,沒聽說過磋磨外孫媳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