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就聽著,很平靜的聽著,當醫生的其實都很有耐心的,也一般比較仔細,聽著那戒指的價格,就覺得確實是一般人不能接受的價格,他當醫生跟老婆都賺錢,但是手上的手表,就還是一萬多塊的,就這樣的價格已經算是最大的承受范圍了。
不是說買不起,是自己心里預期的問題,有的人就覺得手表不要超過一萬塊,幾千塊的就可以了,符合自己的各種要求。
你什么樣的家庭你去買個鴿子蛋啊,你以為是電視里面走紅毯的女明星啊,給手上戴著鴿子蛋,然后在那里擺拍,你就不像是過日子的人。
是的,就覺得不是過日子的人,“我問椿生,她結婚要什么,椿生就說了沒說什么,就是重新買個鉆戒結婚的。”
“結果我一聽,人家是沒要什么,但是光要個戒指說實話,能娶好幾個了。”
祖祖輩輩的勤儉持家,艱苦樸素的美德,就沒有一點的體現,跟這個家庭完全的格格不入。
華山給測了下血壓,高唄,人情緒一激動,就是高一點,“吃點降壓藥就好了,這么大的年紀的人了,總是稍微有點三高的,你還算是好的了,平時很正常,情緒不要起伏太大就可以。”
“不然年紀大了,容易心腦血管不好,年輕人打得火熱的時候,因為愛情什么事情都愿意做,可以理解,我也是那時候過來的,結婚以后更是大人了,他們自己事情自己處理,你就享清福了。”
真的,年紀太大了,不要管人家小孩的事情了,他半個三更點外賣,夏天去看雪,冬天去看花的,人圖個樂子,你不用操那個心,操心了你覺得人家不領情,人家還覺得你礙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空間,夫妻都還有百分之三十的空間呢。
田老太太應著,不好意思開口了,就昨天晚上的時候,也是談崩了,什么話兒都出來了,馮椿生最后就撂臉子了,你怎么說的,我就是買個戒指,不是買不起,不至于這樣。
人嫁給我圖什么了
“圖你錢,從認識你開始就物質,就跟你借錢開始的,換著花樣的花你的錢。”
馮椿生腦子一抽抽,“人家怎么沒花別人的錢,花我的錢怎么了,想一輩子才花你錢。”
就在一起沒多久,倆人就同居了,就你遇上一個人,不需要考慮那么多的,你感覺告訴你就是對的,你很清醒,如果你猶豫苦惱,思考這個人對不對的時候,那這個人基本就是不對的,沒找到合適的人。
老太太有壞心思沒有
沒有的,馮椿生家里有壞心思沒有
也是沒有的。
但是婚禮準備,我們就徹底按照我們這邊準備的,你喜不喜歡的,愿不愿意的,沒有人去仔細問你的意見的,訂酒店就找實惠的,全是她一個人操心的。
喜糖也是她覺得差不多的,賀嬌是不跑的,她跑不來,老太太貨比三家的,她覺得自己很用心。
我省錢了是不是我給你來回比對的,不是最好的,但是也不是最差的。
臨近日子的時候,綠韭就問一下名單,“一般這邊女方什么親戚來參加婚禮呢”
老太太電話里就說了,“哪里有什么親戚來,女方自己家辦的,女方收女方的份子錢,男方收男方的份子錢,這錢也不是給你們的,都是家里人情世故往來。”
綠韭手機往外面拉開一點,你看,就這么難以理解說的話,真的是講話每次特別累,我只是問一下我家里哪些親戚要出席,準備車子好列名單準備好酒席的,沒有人去問你要那點份子錢,也沒有人愿意大老遠的來吃你這頓飯的。
說話就跟云上飄著一樣淡,“這樣啊,那我就出席一下婚禮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