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玥覺得事情蹊蹺,但是問綠韭也說不出東西來,跟鄭家善也不好說,只在心里面嘀咕一句。
第二天早上起來就接電話,鄭郁青打來的,過節的時候了,走親戚的,說一聲中午要過來。
現在老人那邊年紀大了,要過去的話做飯也做不了了,就只能在鄭家善那邊去吃,劉玥一早起來就去買菜去了,來的人不少,鄭郁紅也得來,姐妹倆都商量好的了,到時候一起過來的。
沒想到馮椿生也在家里,鄭郁紅現在也是當婆婆的人了,小聲問綠韭婆婆怎么樣,“現在婆婆對著兒媳婦都很好了,不像是以前了,我們那時候看婆婆臉色,進門就給下馬威,吃菜都不敢吃。”
她婆婆是真厲害,鄭郁紅這人呢,也是老實,嫁進去跟婆婆在一起,吃了不少虧,當年天天哭,哭的現在眼睛都不太好,跟婆婆關系也是很一般,想起來也是覺得委屈,所以也是立志自己有兒子了,當個好婆婆的。
綠韭打哈哈,“大姑,海歌結婚了很好,看照片兩個人很般配了。”
鄭郁紅看綠韭一眼,覺得小丫頭也會說話了,不是跟之前木頭一樣的,越來越巧了,“他倆人不是去哪里玩就是去哪里吃,經常出去旅游,前幾天跑去海邊去了,開車說是四五個小時,去吃海鮮,還帶回來兩箱子,螃蟹一個個那么大的,我問多少錢一個,海歌也沒跟我說,估摸著不便宜這個時候。”
劉平南喜歡吃啊,大螃蟹海魚什么的,好的東西他會享受。
海歌有錢,之前一直在做什么2投資,錢本錢越多里面賺的就越多,一天就是多少錢,也不費勁,你讓鄭郁紅說,她也講不清楚,反正就是不差錢就是了。
綠韭就微笑聽著,“那確實很讓人羨慕,能天天出去玩兒的。”
不是誰都有錢有閑的,想吃海鮮了連夜開車過去,很多人就做不到,油費過路費的,加上買海鮮的錢,住一晚上,一趟下來也要幾千塊錢。
鄭郁紅就活的挺自在的,我就是炫富的,我不管你是不是我親人,是不是窮要死還是怎么樣的,我就是說我的,我日子快活就可以了。
就是對著鄭郁青自己親妹妹,看著她曬得烏漆墨黑的,心里也是一點感觸沒有的,“干活的時候可以戴個帽子,你看你給黑的。”
鄭郁青就笑了笑,干活真干起來的時候,你看看地里的活兒,根本就不可能戴帽子的,不方便,經常仰著脖子低頭干活的,一會就濕透了。
脖子上圍著毛巾,一下午就濕透了。
不是機械化生產的,她跟鄭郁紅說話有時候也覺得無力,根本就不是一個內容的,就只能說說家里的事情,自己家里沒有什么好說的,就聽鄭郁紅說說。
不過是真喜歡綠韭啊,這孩子越出息越讓人喜歡,真的覺得很優秀,你別管人家婆家找的好不好,最起碼人家對象找的不差,看著就不是那些歪風邪氣,社會上那種不正之風刮來的人。
很正派,現在小伙子正派的合眼緣的也少見,不然人怎么那么多女的給騙了。
就喜歡跟綠韭說說話,綠韭笑瞇瞇的,等著送鄭郁紅走了,鄭郁青吃了飯也要走,下午回去還能干一會活,綠韭拉著鄭郁青到她房間里,“小姑,你來。”
給單獨買的東西,一箱子的零食,里面五花八門的都有,“小姑,你拿回去,學校里面苦。”
孩子也缺嘴,現在零食也不便宜,女孩子餓了在學校里面,就指望吃點零食的,這邊條件就是艱苦,綠韭自己讀高中過來的,知道是什么味兒。
鄭郁青沒法帶著,她騎著電動車來的,鄭家善給拿著有四個蛇皮袋裝起來的,用繩子綁著在后面給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