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他也不吃,氣死了,給雞蛋撈了撈自己吃了,又給綠韭一碗,太浪費了,這都是錢啊,都是花錢買的,那點爛面條子實在吃不完倒了,他可算知道鄭綠韭什么德行了,碗筷扔在洗碗機里面,睡覺去了。
綠韭好聲好氣的,“下次就多放菜,少放面,吃了也不胖”
后面沒說完,給馮椿生一下扼住了命運的喉嚨,恨鐵不成鋼,你還好意思吡吡,“我跟你說,下次我煮多少,你別管,我心里有數,你也就是一口,再說多了我給你頭拽下來裝進去。”
看著人翻身過去,蓋著被子,后腦勺長眼睛一樣喊她,“還不睡”
綠韭拉著被子,心虛是不可能的,就是覺得不好大晚上的惹他,給點面子吧,小聲咕噠一句,“唉,把你頭揪下來。”
馮椿生豁然轉頭,看著她圓眼鏡都瞪大了,“你說什么”
“沒說什么。”
綠韭呵呵。
馮椿生拽了她一把臉,沒聽清的全部在我罵你后當打擊報復,全當你罵我的。
“睡覺。”
反正我打你,你也不屈,您最近對不住我的地方多了去了,你說他翻來覆去睡不著了,這個煎熬啊。
反正有的人這會跟弼馬溫一樣的安靜,不敢說話了,也不敢翻身了,覺得給人罵人找后賬。
覺得這樣確實不好,你說半夜三更吃東西,太麻煩了,她覺得麻煩自己,也麻煩別人,尤其是工作日要上班的,這不能證明老公愛我,只能證明我確實身體不行。
尋思著明晚吃點抗餓的,來點牛羊肉什么的,晚上就吃肉吃青菜,少吃淀粉了,營養熱量跟不上。
正迷迷瞪瞪的想著呢,有點困了,舒服了想睡覺了唄,馮椿生突然開口,自己笑滋滋的,“唉,你知道嗎,聽說我們單位之前走的那個高楠,你不是跟她不對付嗎,人家開了個店,現在裝修起來了。”
“有什么好笑的”
敵人的成功并不能與我想通,我聽了無動于衷,并不能快樂。
馮椿生上了癮一樣八卦,自己笑的不行了,翻身過來,不計前嫌的跟她湊一起,想找個捧場的,“搞笑的是,她公公婆婆之前不是要二胎去了,做的試管,然后真生了。
好家伙,別說馮椿生了,綠韭拉著馮椿生胳膊,緊巴巴的,“真的啊,聽誰說的啊,真生了啊,那她老公豈不是很尷尬。”
“何止是尷尬,我聽說他老公都不上門去了,懷孕的時候好像就不來往了,這下徹底鬧掰了,你說那么大年紀了,置氣干什么的,孩子都是親生的,還真能不要了啊,她公公婆婆想法也很不一樣。”
馮椿生覺得很不能理解,你好歹養大的兒子,又不是個工具人,聽你的就是好兒子,不聽你的就得找個備胎,還真的生出來,你知道生出來什么樣子的。
自己正感嘆,看綠韭眼神里面帶著壞,問她,“你又想什么的,什么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