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椿生覺得這個事情吧,真的是沒法弄了,跟自己老實講的話,也關系不大,他這個人你只要不問他什么意見,是很少知道他想什么的,不會自己呱呱去說自己的想法。
老太太想爭取一下家里人的意見,看看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其實就是養個小孩,明擺著的問題,誰帶小孩啊,這帶小孩花錢花人,誰有那個時間精力,“我要是再年輕十年的話,我就給要了,家里再生個小妹妹,兒女雙全多好啊,這樣以后誰帶小孩啊,你媽一輩子沒吃過苦,小孩我從來沒讓她帶一天,都是我給帶的,伺候好好的,”
馮椿生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說話你說你的,我在思考問題。
老太太不得不問一句,“你覺得呢”
馮椿生覺得我沒有什么想法,你要說打胎這樣的字眼他也說不出口,而且賀嬌是他媽媽,常年只有賀嬌評論他的份兒,他沒有評論賀嬌的份,家里事情也不是他做主的,長期以來家里事情都是老太太做主當家的,他沒有形成這種出謀劃策的習慣,又不是鄭綠韭不聽話給打一頓。
“都行,你們看著來,要是想要孩子能帶了就要,要是實在考慮實際情況太累的話,要這個孩子也不好,反正就是有利有弊,帶小孩可不容易,我們現在找月子會所,出來以后還得去找月嫂給帶著,光帶孩子就得專門出個人。”
你們想好就行,不用問我。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他還非常謹慎的征求一下大哥的意見,“我大哥怎么說的呢”
“你大哥能怎么說,就先這樣吧,等再去醫院看看的,仔細問問醫生。”
高齡產婦就一個很突出的問題,孩子你要了對身體也不是很好,不要吧,也不好。
中午吃飯了,也沒有什么飯菜,老太太沒心情張羅,想著女兒需要營養,看著馮椿生,“你去買點菜啊,我煮點粥喝。”
那就下樓去買唄,去買點熟食什么的,他自己也經常去買,聽著老太太囑咐,“買點肉丸什么的,別太重口味了,你老喜歡重口味的,里面全是調味料,吃了不健康。”
馮椿生穿鞋子應了,走在路上自己就覺得沒勁,你說回家一趟看看,他事情也特別多,別人看著總是覺得周末很閑一樣的,可是事情都是安排的滿滿當當的,他自己想讀個研究生的,到時候學歷高了好提拔,綠韭雖然覺得很雞肋,但是還是支持,想做的事情就去做唄。
無非就是搭上時間搭上錢,學費一年得兩萬塊錢,準備考試的。
過個周末去醫院產檢就得大半天,每周基本上都去,剩下的時間去干點說不出什么來的瑣碎事情,周末就過去了。
到家里來呢,家里現在覺得就是冷清,以前兩個兄弟都回家,每周都回去,但是現在結婚了有女朋友了,老大倒是留在本地了,可是老大事情比馮椿生還要多,不是加班就是學習的,至于是不是跟秦月在一起約會什么的,他不說別人也不好問,問了也說不出來。
馮椿生買東西仔細,不會多買,就這樣還是四五十塊錢的,一盒肉丸二十多塊錢,你說不買個涼拌菜來著,但是涼拌菜便宜啊,不然一家子能吃什么夠吃啊,不夠吃的一個菜,撿著油炸涼菜來點唄,味道也好人家做的。
老大中午跟秦月倆人在外面吃的,吃完了老大就看書去了,他覺得自己得更進一步,秦月工作就一般,工資不高,但是家里就一個女兒,爸媽退休工資高,也看好老大了,推心置腹的就說了,“房子事情不用擔心,到時候那房子再給添置家具你們就先結婚進去住,彩禮三金呢,家里有多少算多少,什么樣的條件我們呢也清楚,不為難你們,我們家沒兒子,一個女婿半個兒。”
其實人家就是拉攏女婿的,三金彩禮無所謂,家里不差那一點錢,秦月女孩子,還是想看看首飾的,但是看他看書,也沒打擾,自己去珠寶店看看,覺得錢少的話,可以只買個戒指,就買個鉆戒,她覺得這個事情比較有象征意義。
也不要多貴的,她覺得弟妹手上那個,聽老大說了,價格太貴了,要不起,那就買個三十分那種的,品質好一點,一萬塊錢也能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