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不一定是孕激素的問題,更多就是她有點飄了,你曉得欺負一個人習慣了,這個是很難改的,并且越來越過分,因為他拿著你沒招。
這樣做不對,這樣做趕上哪天馮椿生心情不好,或者是人家不高興的時候,一下子就爆發出來,給你全還回來了。
所以她自己也糾正自己,馬上語氣就變了,拉著馮椿生的胳膊,可不是剛才撒潑蠻不講理的樣子了,可甜了,“老公啊,老公,我想著哪天我生完小孩了,給你做晚飯打個樣的,給你吃的好好的,什么海鮮啊雜糧啊甜點啊,都給你上的板板正正的。
馮椿生那手在她胳膊下面,真的是上下好幾下,最后還是繃住了,算了,她剛才要多說一句,一下就黑手擰過去了,生疼的肯定,“嗯,你知道就行,倆人做飯那么多也吃不完啊,浪費了,可以一天吃一樣的,那晚上還能吃什么滿漢全席啊。”
晚上就是簡單的饅頭包子的,然后會有肉或者蝦,也是一碟子,晚上充點牛奶豆漿的,吃點水果就是這樣的。
今晚就是從食堂拿的包子,都不想做飯的,然后一人吃了倆肉包子,一人一碗永和豆漿,綠韭那種是高鈣的。
晚上馮椿生躺著就有點睡不著,呼吸能聽出來,平時特別樂觀,沾著床玩十分鐘手機躺下就睡覺的人,半夜不帶去洗手間的人,少見。
大概有什么煩心事,綠韭有點心虛,她覺得可能是自己給別人造成壓力了,自己心態確實很差勁,她心里不平衡。
為什么我生個小孩要我這么不舒服,小孩對得起我嗎,我老公對得起我嗎
為什么這個要我來承受,那男女生生理構造就是天然的不平衡。
心理有點問題,還是圍繞著自我為中心的,沒轉變過來。
她覺得聽馮椿生傾訴一下吧,肯定是批判她的,不想聽。
但是你給他憋著,是不是也難受啊。
想了想,翻過身來,哼哼唧唧的,然后大腦袋放在馮椿生胸口上去了,“老公,你怎么了啊”
“我老公你也辛苦了,這段時間一直跑醫院,還要給我做飯,家里家務也要干,還要幫我按摩腿部。”
嗯,親一下唄。
馮椿生就吃虧在嘴皮子慢上去了,嘴皮子快的人,腦子也轉的快,她能哄人。
剛才他要是雷厲風行的把鄭綠韭給從頭到尾批判一遍的話,心里就痛快了,這會兒你說不上不下的睡覺,再想復盤的話,沒有機會了。
你說人耳朵聽著這話多順耳啊,對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付出多肯定啊,沒有白費工夫,也沒有養個白眼狼。
語氣就很緩和,不是哽住的樣子了,就跟個咸魚泡水一樣的,開始軟了,“是啊,我確實有點累感覺,你不能天天為小事情不高興,天天找我岔是不是啊,那我每天干家里事情就很累了,你得體諒我是不是”
話說的對不對
不一定對。
綠韭認可嗎
她能再反駁一百句,但是做人眼光得長遠是不是,你說確實人家付出了,你確實天天大爺一樣的享受了,你不能再這樣作了,臉往上貼著馮椿生的小黑臉,“是噠,我老公說的對,不過我因為不舒服才這樣的,老公你是我親老公,我最愛的人,我應該拿著我最好的情緒對你的,你多包容我一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