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椿生自己穿了一次,也沒覺得多舒服,就你們腳金貴,他超市大促銷買的棉拖鞋,你瞅二十多塊錢,多好啊。
家里東西就很雙標,他今天用的是鄭綠韭的洗面奶,自己從網上買的據說治療痘痘的洗面奶,什么痘痘專家還是痘痘醫生的,覺得干巴巴的,洗完臉緊繃,一百塊一大瓶,真的是一大瓶。
用人家鄭綠韭的洗面奶就不這樣,洗完怪好。
一邊拉下來袖子出來說,“我覺得我的洗面奶可能不太行。”
綠韭還站在衣柜前呢,家里沒有衣帽間,就這么大面積,沒必要,多打衣柜就行了,又不是別墅的,說實話一般居民住宅你弄個衣帽間,真不如衣柜實用。
很糾結,馮椿生就拿著她的水用,他自己不覺得多啊,綠韭就感覺自己手面上有水濺過來,聽后面就刺啦刺啦的,扭頭一看,差點背過去,“你用多少啊,你用的我的吧,你是不是一直用啊,我說怎么這么下貨呢,您老人家少用點啊,這不要錢一樣的。”
馮椿生惱羞成怒,“我臉干呢,我用的也不多,平時就這么用的。”
“你那個便宜,一大瓶,一百塊三瓶,你使勁喝也沒事兒,我這個一點點,在手心里就可以了,你都噴了。”
綠韭痛心疾首的把自己手掌心翻過來,蜷縮成小心心,意思是就在這里面這么一點就行了。
馮椿生翻個白眼,自己踢踏踢踏鞋子走開,故意氣人的,步伐有點周星馳,搖頭晃腦的,“還不是我買的,我就用。”
嘿,出息了。
你說能不知道一分價錢一分貨嗎
這不是大多數時候覺得自己不需要嗎,他現在有點頓悟了,“我臉才應該用好的,你不是說我沒法看嗎,我應該好好保養,你以后就從網上買一百塊三瓶的那個,夠你用一年的,你也死用。”
我呸,綠韭給氣笑了,我貌美如花的,你還教訓上我了,人活著不就得出息啊,就得精氣神拿出來。
就得美美噠。
她真別的衣服遮擋不了肚子,還真得韓版的大衣才可以,拼了,自己里面重新換了貼身的保暖,這個也是買的貴的,薄薄的一身據說能抗零下多少度來著,褲子也不能穿了,不好看,得裙子,連衣裙,套著大衣就走了。
沒吃飯呢,來不及了,想著到家肯定有吃的唄,接新娘有親戚來的早,一般都是管飯的。
倆人你說綠韭是不著急,馮椿生也是不著急,愣是四點起床,五點才出發的,家里暖和啊,地暖什么開的足足的。
出去就不是那個事兒了,馮椿生看她戳肺管子,“你換衣服去。”
綠韭也慫了,自己趕緊的再去開門去了,一邊往回走一邊囑咐,“你先車里開空調。”
自己什么也不多說了,回家裹上了最后的羽絨服,那個身材,挺臃腫的,鏡子里匆匆看了一眼,就挺讓人傷心的。
包拎著好好的,現在肚子大了,不能放腿上了,放后座上去了,“我覺得我即便這樣,我也是很漂亮。”
自己夸自己唄,自己給自己打氣。
“是的,你穿麻袋也好看,行了吧,滿意了吧。”
馮椿生只要一想凍著了嘰歪的不舒服,真的寧愿自己現在眼瞎了,他自己對自己老婆外貌沒有任何要求,因為怎么樣人家那顏值都挺天花板的,比自己好唄,他不配說。
綠韭昨晚上嫌棄他痘痘,自己心里也是有點在意的,但是人鄭綠韭對自己高要求高標準啊,人家那刺啦刺啦的,奔著美好高端生活去的,生活品質無天花板。
小農思想沒有良好的繼承到她的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