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家里打電話過來,馮椿生看了一眼房茯苓,自己走到一邊去,“嗯,我沒在班上,在醫院呢”
說話就慢吞吞的,人家那邊田老太太就納悶了,直接說了,“怎么沒上班呢,下大雪了是不是”
沒聽見后面一句,馮椿生又見縫插針的上去說,“不是,我在醫院呢,唉,你不知道,綠韭要生了,今天早上一大早上,我剛去上班就肚子疼了。”
田老太太也沒有特別的情緒,你要說高興吧
這添丁進口好像也沒有特別高興的事情,就結婚孩子唄,都這么過來的,“奧,生了啊,那現在下大雪,我們也過不去啊,誰在身邊”
馮椿生這人呢,不太撒謊,你問到我臉上了,我也說,“沒有誰,就是房姨在這里,早上她正好去送東西的,多虧了她,不然在家里趕不到醫院來,路上你不知道,車都沒法走了,我是走著過來的。
田老太太看了下時間,這上午十一點了,“什么時候生差不多啊”
“護士剛出來了,說是快了。”
馮椿生自己舉著手看了下手表,這個時間真的是進去一個小時了,他給人問的,心里也焦躁。
田老太太自己腿脖子疼,就是腳腕子不舒服的,聽馮椿生直接問什么事,也淡淡的,“沒有什么事,家里能有什么事兒,就是我腳腕子有點疼的,不是特別疼,今天我走路覺得不舒服,我”
那產房外面房茯苓著急了,就站起來等著,自己一步一步踱步,她覺得馮椿生打電話很久了,多大事兒你說不完了。
馮椿生打斷了一下,“那讓我哥看看明天正好周末帶你去看看去,我不說了,這邊護士出來了。”
趕緊掛了電話走過去,“唉,護士,里面怎么樣了。”
護士也是有點意見的,產婦太嬌氣了,都囑咐過了,不要叫不要喊,你留著勁兒攢著的,你說你跟醫生配合不起來,你這樣生起來還是自己受罪的。
綠韭在里面生小孩生的也是一肚子的火氣,真的要不是真的身體不行,起來罵人了。
她們就是自己預約的醫院,正常走的流程,結果就很受罪了,真的受罪生這個孩子,她疼,覺得自己疼得那個勁兒要死過去了。
護士還是要使勁,使勁,她沒力氣啊,但凡有力氣不就用了嗎
護士還不高興,“你這樣羊水沒有了,最后只能順轉剖,自己不加把勁,有那個功夫喊,到頭來還是你自己受罪,實在不行只能上手術了。”
綠韭你說命根子頭上聽見這話,真的記仇了,你大爺的什么王八蛋的玩意兒啊,你會不會說人話了,我這樣時候,你鼓勵一下我,你關心一下安慰我,我難道躺在這里快不行了,還得聽你恐嚇是不是
趁人病,要人命是不是,你這是什么黑衣魔鬼啊在這里,小護士態度就比較差勁。
助產的唄,覺得我說話你就得聽,你不聽不太行,生不出來就是你的問題。
房茯苓看護士板著臉,你說也沒有準備紅包啊,就是馮椿生也沒有錢戴著啊,好聲好氣的上去說,“你們費心了,她不是嬌氣,這樣大的罪都吃了,不算是嬌氣的人,就是太疼了,你們多寬慰一下鼓勵一下她就行了,拜托你們了,來的著急沒準備東西,等回頭給你們拜訪一下,都辛苦了。”
馮椿生也是個憨瓜,站在那里,看著護士臉色緩和了下進去,才反應過來是什么事情,還真的遇上了,這是公立醫院啊,他們都是按照流程走的,之前看人家說醫生要紅包什么的覺得就是極個別,極少能遇見這樣的,結果就真的遇上了。
“早知道這樣,就提前準備好紅包了。”
人護士一趟一趟的出來,他才明白什么意思的,就說回回板著臉的。
房茯苓也是心里有氣,來醫院的哪個攤上好事兒,你們還得這樣膈應人,真氣不過。
還不如說生個小孩十萬塊,給你護理好好的,跟月子中心一樣態度的不就行了。
這孩子生的就特別的不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