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吧,家里都很好,你別掛心。”
掛了電話,起來做飯去了,還得吃飯對不對,起來腳脖子還是疼,自己在廚房里面一小步一小步的挪騰。
攤上這樣的媽,是真福氣啊,都這樣了還想著做飯,自己也不歇口氣,馮椿生要是在家里就歇著了,有人幫忙。
可是他不在家,老大沒空,老太太自己要是不干,那就是賀嬌的事情,賀嬌也不知道是不愿意干,還是不能干。
有心的話,這時候不自己出來做飯了,人就在屋子里面不出來。
這回是正兒八經的有理由,養胎,打電話不高興,“我跟你說,你不回來就別回來了,也不看看家里什么情況的,媽都腿那樣了,疼得走不動了,還得做飯收拾,老大老二一個回來的也沒有,想去醫院都沒人陪著去,我又是這樣的不能出門,一個能辦事的也沒有。”
馮安劍能說什么,答應著唄,可是你得看看錢是不是,我多出差,一天就一天的補貼,不然你家里怎么養
工資都給老大還貸了,年紀大的不是吃藥就是看病,都是錢啊,賺點錢好夠生活是不是
回家大家倒是輕松了,可是錢呢,老爺們不在外面苦錢,到時候一家子受窮。
等生了再說唄,這不是還沒生,綠韭生了馮安劍打個電話給馮椿生,囑咐他好好伺候著,注意一點兒。
至于其他的,老太太覺得自己去看一下就可以了,已經很不錯了,結果根本沒機會。
人家住了兩天出院,然后直接去了月子會所了,要去月子會所,馮椿生說那邊不著急,同事什么的也都沒給來看,在月子會所好好休息的,要接待什么的還得專門看時間。
他是下午六點下班之后過去,去了就是看看孩子,看看老婆的,然后再自己回家。
周末他還有課呢,人家送的課程,專門給奶爸的,教著怎么帶小孩。
馮椿生不愿意去,但是綠韭就逼著去,不然天天折騰人,嘴叭叭叭的。
他去上班,人都知道生了,潘芳芳湊過去專門問的,“給不給看啊,那邊我們也沒去過,想去看看的。”
“等出滿月的吧,到時候請大家喝滿月酒。”
潘芳芳就知道了,“那么高級的呢,有錢真好。”
有錢真好,可以去月子會所,什么也不用管,還能恢復身材,“多少錢啊”
“現在要的是45天的,因為她生產還可以,一般一個月就可以了,差不多得六萬。”
六萬什么概念的,天天吃海參鮑魚啊,真的,潘芳芳覺得這一刻,綠韭就是她閨女,她能一番慈母心伺候她坐月子,給伺候板板正正的,只要錢給她就行。
馮椿生覺得一個月就可以了,但是鄭綠韭不干啊,她不要別人覺得自己身體什么情況,她只需要自己覺得自己虛,覺得自己得慢慢地恢復,她覺得自己得延遲15天以防萬一。
馮椿生暗想,別惹她了,不然以后手指頭疼都得賴著他,說是月子病,就差那十五天不然恢復的棒棒噠,一想起來就腦殼疼,趕緊的簽了45天的。
這個價格,真的嘩啦啦的工資啊。
他特別疼,真的。
每次去看綠韭吃晚飯,都覺得很酸了,“好吃嗎”
人家真的是有鮑魚的,搭配青菜什么的,中類特別多,也不忌口水果。
一碟子一碟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