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結婚后最大的好處,綠韭覺得就是自己不用費心買東西了,也不用被人講買的東西這個人家不喜歡,那個人家家里多了去了,全是馮椿生買,你拿著卡,想買什么買什么,買多少花多少錢你隨意。
馮椿生也不會亂買的,打電話給家里,你需要什么,我給你買什么,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唄,賀嬌覺得自己得補補,多喝點紅糖水,喝那個老牌子的什么古法紅糖,坐月子就得喝紅糖雞蛋。
那想法還是比較傳統的,馮椿生就照著電話里面的買,綠韭直接就沒進去,在車里等著。
等到了打開后備箱看著,一看那一桶一桶的,真的,不想拎著,她尋思了一下,笑了笑,“我拿這個袋子吧。”
里面買的應該是吃的,她看見有紅糖什么的。
馮椿生看那個袋子,很想她再拿一箱牛奶的,實在不行提著一桶醬油也行啊。
結果人老婆會讀心術,自己晃了晃手里的包,很會給自己找活兒干了,“我拿著你的包我的包一起上去了,哎呦,太沉了。”
自己可會加戲了,一邊走,一邊還會嘆氣爬樓梯,自己哼哈哼哈的,一口一個哎呦,哎呦呦。
馮椿生眼神莫名的無奈,自己深呼吸,對深呼吸,一彎腰,真的給自己家里拎東西的,你還能怎么樣呢,你覺得沉不想拿就不要買這些,哪里買不了這些東西了,無非就是,直白一點,家里覺得你該花這個錢的。
綠韭不吭聲,自己上樓了,就先去洗手,然后去一下洗手間,她能在洗手間磨蹭到馮椿生上來。
老太太門給帶起來,怕有冷氣進來了,自己在廚房忙著,家里人多,得吃飯,今天都回來了。
自己也怪高興,綠韭沒看見賀嬌,大概在房間里面,不到飯點吃東西的時候,基本上是見不到婆婆人的。
她穿的可精神氣兒了,你說大冷天的,人自己在洗手間對著鏡子,自己就很陶醉啊,陶醉自己的衣服好看,這衣服新買的皮草。
是紫色的,夏天剛開的牽牛花什么顏色,那就是什么顏色,可嬌艷了,最關鍵是那個毛領子,人家一根一根的,發光發亮的,蓬松松的圍著你一圈兒脖子一直到下巴頦。
里面是毛絨的,外面人面料也不知道什么樣兒的,亮閃閃的,你說這衣服,馮椿生穿著都好看啊,人家衣服是真的買的合心意了。
扒拉扒拉頭發,看看自己臉上毛孔有沒有粗大,發現有點黑頭,鼻子那里毛孔有點粗大,就站遠一點兒,很滿意,這樣就看不見了,一定是離鏡子太近了。
有的人生活好了,對自己的生活品質是精益求精,以前你說兩塊錢一把的面條綠韭吃不吃
吃,而且就吃兩塊錢一把的,因為便宜省錢還方便啊,現在呢,她會挑貴的,貴的營養確實好,口感也確實好,為什么不吃呢
看了下口紅沒有掉色,補了下對自己很滿意啊,已經聽見馮椿生粗重的腳步聲了,人家上來了,綠韭打開門,“趕緊歇歇,還有沒有了”
馮椿生就想戳她,我老婆你能不能給力一點,你但凡拎著一桶醬油,我都不至于一只手拎著幾桶差點拇指分離啊,瞪了她一眼。
綠韭笑呵呵的,“出汗了,我給你倒水喝吧。”
自己去找杯子,找了一圈沒看見,她不去看人家櫥柜里面,也不亂動,“奶奶,杯子在哪里”
老太太收拾東西也不一定有準兒,這回在這里,下次在那里的,自己也想不起來了,“先用個碗吧,我都洗干干凈凈的。”
又給熱水燙了一遍,給幫倒熱水,就地給綠韭說話了,一肚子的話也是想跟人說說,平時也沒有人說話,“剛睡了,你們先別過去,到時候給孩子吵起來了,那就麻煩了,還得我哄著。”
綠韭吹了吹水,打算自己喝,這人鬼,一開始說給馮椿生找杯子的,細微差別還是有的,眼神直溝溝的看著老太太,“孩子好帶嗎”
老太太斬釘截鐵的,“好帶,可聽話了,我覺得比他倆小時候都聽話,可好了,你沒見到,這孩子長得可好看了。”
其實不是重男輕女,綠韭突然有點裝不下去了,心里有點刺激,感情自己孩子生男生女都是好,輕的是別人家的女兒。
自己水沉沉的端著,喝了一口,太燙了,“奶奶,你先忙著,我拿出去給馮椿生喝點,我們沒喝水。”
不想跟你一起干活了,你自己做飯吧,馮椿生還坐在沙發上晾汗呢,家里坐月子溫度高,看綠韭還穿外套,摸了摸,“熱不熱,脫下來吧。”
綠韭很沉重的搖搖頭,你不懂,還有人沒看見呢,我得穿著。
碗遞給馮椿生,“給吹吹,燙死了,沒有涼水。”
馮椿生接過來,給放桌子上,“冷一會就好了,先吃點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