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就給端了一碗,這米還是阿姨自己買的,她自己餐標一天飯補就是二十塊,自己給自己規定的,不能超過這個數,吃點青菜,炒點肉絲就可以了。
也不是很明白為什么有的人只喝湯,你吃點下面的米多好啊,湯有什么好喝的,外面人吃飯,都去撈厚的吃。
幾分鐘吃完了,然后就去擠奶,擠奶這個事情就很痛苦,綠韭自己出來臉色就不是很好,一個多小時都在這個事情上面,突然開口問阿姨,“小孩子吃奶的話,現在是不是就可以完全用奶粉了呢”
她不喜歡喂奶,也不喜歡用吸奶器,買個好的吸奶器花了一萬多,但是真的每天這樣,她奶水也不是很多,越來越少。
阿姨是想如果可以的話,多吃點時間長一點,因為奶粉真的很貴,吃的這一桶就要幾千塊,澳洲那邊托人帶回來的,小孩子吃奶粉特別快,實話實說。
綠韭咬咬牙,給吃吧,她也不覺得自己現在奶水有很高的營養價值的了。
錢花出去了,那就多賺點回來唄。
自己去噠噠噠的碼字去了,自己書房那邊門一下帶起來,沛沛就是你哭的驚天動地的,媽媽也不會門打開出來哄一下你的。
很沉浸式的寫東西了,其實扔下來那么長時間,再撿起來就有點沒感覺了,曾經的那種感覺忘記了,不太好找回來,要回歸也不是一兩天就能寫回來的,寫個故事,有可能這個故事寫完了,手感還是沒有回來。
寫東西是自己能給自己感動,給自己救贖的,敲東西的時候,自己的思想是跌宕起伏,起落的,手是熱的,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但是她現在就是注意力不集中。
自己一會插上耳機,一會兒戴著耳塞,一會兒去看書,看不了首頁自己就發呆,然后寫幾個字,狀態非常差勁。
帶來的就是心態有點崩,會自我懷疑,我是退化了是不是,在同批次的人當中,我可能已經被其他的寫手拋棄了,我沒有腦洞了,我的心態也回落了,我可能真的很垃圾,尤其是下面有人罵,有人質疑的時候。
綠韭就給自己打氣,她覺得首先讓自己興奮起來,讓自己積極起來,明朗起來,然后我不會再去看手機,我手機就死扔在一邊的,我就算停頓下來,我也不會離開我的鍵盤,我手就鎖死在這里。
阿姨也不知道干什么啊,馮椿生中午回家休息,帶飯回來的,“人呢”
“在里面一直沒有出來。”人家水都不出來,就是帶了一個保溫杯進去的。
笑著問了一下,阿姨也很好奇,“沛沛媽媽是干什么啊”
“她寫東西的吧,平時會寫東西,現在又開始了可能。”馮椿生一邊說一邊去開門,進去輕手輕腳的,“吃飯了,一會兒寫。”
“奧,馬上,我寫完這一段。”
你看那鍵盤噼里啪啦的,其實寫的不滿意,不滿意也不會改,改的過程更折磨人。
我首先得保證流暢度,我不能卡,卡了我腦子就死機了,這樣寫著寫著就慢慢找回來感覺了。
等馮椿生洗完手就看見她坐在餐桌前了,拿著筷子給擺好飯了,“今天忙不忙”
馮椿生搖搖頭,“還行,我聽說現在要開始提拔人了,年紀大的人又下來一批,上面要求提前退休,位置就空下來了。”
綠韭吃一口米,慢慢嚼著,“我們有沒有希望”
“你肯定沒有希望了,你懷孕到現在,產假還有很長時間,等你休完產假黃花菜都涼了,人早就定下來了。”
綠韭嘆口氣,就是多問了。
自己也不是很有所謂,“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