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好好說,她肯定這會也覺得自己態度不好了。”
看人走了,馬上就給綠韭打電話了,苦口婆心的,“我可跟你說了,一會人去找你,你別端著了,給臺階就下,你說人就發個微信,你還攔著不然人家發,你覺得你是對的,但是男女生思維有時候就是不一樣的,他從小就是這樣的思維,就覺得按道理他應該回一下給人家的,你較真干什么。就是真的是個下三濫發消息的,你這樣人才更稱心如意了呢,一句話讓你們大晚上的吵架鬧得不安寧。”
“你越是這樣,心里越是介意這種事情,你別強硬的干事兒,動腦子想想看看怎么婉轉的把這個事情做出來達到效果,直不愣等吵架,你這給知情的人聽了覺得情有可原,不知情的當你是哪里來的母老虎,管的那么寬的呢,你這傷害人家權了,人自己做事情心里有數,沒有發生的事情,你就這樣了。”
給綠韭毫不留情的說一通,房茯苓覺得自己早年不操心的,真的對關立夫根本不操心,有事情他爸爸小嬸兒都安排的非常仔細,很多年沒有這么操心過了,但是就綠韭吧,她就覺得越來越操心。
可能離得近,人啊,遠的就算了,操心不上管不了,這近的在眼皮子下面的,隔三差五看著,能管到啊,就操心。
給綠韭說的也覺得窘迫了,你說的這么聽,也是有道理的啊,不是沒有道理的,自己也不是那種杠精,也不是鉆死胡同的人,鬧這一通自己也知道了。
你說倆人都還沒見面,彼此對彼此的反思都已經很到位了,綠韭覺得有句話說的很對,每個人都有每個人思維,你不能因為人家脾氣好什么事情順著你,就越來約過分,一點小事都要完全按照你的要求來,人都有自己思維的,而且你自己確實不舒服了,你要動腦子考慮一下怎么把自己不合理的想法合理化的表達出來,能讓人更容易接受,這才是長遠之策。
自己跑床上躺著去了,被子拉的板板正正的,頭發也打理好,躺了一下,覺得快來了,又爬起來給自己涂口紅,覺得很可惜,眉毛沒有了,不然畫眉更好看一點兒。
酒店燈光比較朦朧,很有感覺,自己對著鏡子看了一會兒,很滿意,又回去躺著了,一定要用很端著的姿勢,表達一下我的心情,好讓你記憶猶新唄。
但是絕對是不能再來硬碰硬吵架了,綠韭也不是傻子。
關立夫你說聽房茯苓說一大通,本來看熱鬧的,現在看新世界了,沒想到說這么一通啊,從小就一直以來的感覺,自己媽媽很柔弱,很虛弱,頭腦也不是很清楚,得需要人呵護。
各方面需要人給她考慮清楚,溫室里面的花朵。
結果今天一看人家給處理的事情,真的開了眼了我的媽媽啊,您這是人老成精,頭腦這倍兒清醒啊,經驗之談談的關立夫都覺得有點真東西在里面,不是和稀泥,就看馮椿生走了,馬上給綠韭打電話讓她下臺階歸攏歸攏感情這個事情,就露了一手。
真厲害了我的媽,我以前多少有點錯付了。
微笑,“媽媽,你其實挺厲害的。”
房茯苓煩著呢,你說給操的這個心啊,這會兒沒有人了,就說綠韭不好,“這才哪兒到哪兒呢,這一回跑出去,下一回還得跑出去啊,倆人都是孩子,你看一個比一個孩子,就小綠你看那脾氣真壞,我有時候去家里,你看人小馮就很吃虧脾氣。”
平時老壓著人家一頭,這下好了吧,給人硬呲噠了一回兒,她覺得殺殺她銳氣也行,跟馮椿生說的一樣,可能死了。
多大點破事兒。
以后人生要走的路,長著呢。
要么說呢,天下無不吵架的夫妻,你吵架了誰給你開導調節的,誰勸著你介紹經驗的人很重要,你吵架六神無主的,誰來給你安個神,給你吃個定心丸,這就很關鍵了。
吵架的事后處理,比吵架本身這個事情,更重要。
這要是田老太太在馮椿生跟前的話,那早晚得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