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知道,關立夫跟人家兩口子是親戚,還是內親。
私底下當晚上都傳遍了,只有馮椿生跟鄭綠韭不知道,不要講人看僧面,現在看馮椿生總是優點居多,比如說低調就是個最大的優點。
要是說關系,那公司里面誰能比得上人鄭綠韭馮椿生兩口子啊,說句通俗點的,要是干得好,這公司都能是人家的,那可是舅舅啊,不太像是表舅舅,關立夫那神態,就是親舅舅啊,但是這個一個鄭,一個關,也扯不到一起去啊,檔案履歷里面,人事那邊老李還特意看了,斬釘截鐵的說不是,上面壓根沒有關立夫,人家是鄭立陽。
“大概不是親的,但是肯定有點親戚關系。”
“有關系,那上次怎么不找關系上啊,我看小馮有那個意思的,就是沒輪的上。”
人這邊上的,都是雜七雜八找關系上的,找這個領導說話,那個領導說話的,因為水平大家都差不多,那為什么你上我不上呢。
所以說小孫自己琢磨了一下,“那可能關系確實不太近,也不好什么事兒都跟人家開口吧,不過家里有錢是真的,我聽小馮說家里還請月嫂呢,那月嫂都當保姆用。”
倆人工資加起來,除了家用全部恭喜給月嫂了。
經濟水平確實是很可以的,這一點小孫也是很羨慕的,覺得馮椿生人家這日子過的,下班還能去泡溫泉,他們現在最大的快樂,就是下班了,幾個男的湊一起吃飯喝酒,喝到點,散了回家洗洗就睡了,這就是快樂了。
應酬就是很快樂唄,馮椿生早先也是跟大家一起的,但是自從有了女朋友,他就變了,不是女朋友吃飯,就是女朋友生病,偶爾看電影散步的,簡直是不計其數,大家也很少喊他了。
但此時此刻,小孫覺得還是哪天喊一下出來八卦一下的,真的應酬出感情,不一定多喝,但是喝點兒有氛圍唄。
老一代的酒鬼已經少見了,但是新一代的應酬還在與時俱進的進行中。
綠韭還在家里,自己面無表情的看著電腦,阿姨小聲進來放一盤水果,馮椿生說了,得給她多吃東西,不然冬天抗不到下雪,每年都要生病。
他眼里的老婆,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婆,拎個東西都嘰嘰歪歪喘氣的廢物點心。
阿姨小心看她界面,也沒看出來是不是碼字兒的,反正她聽打電話的,這才進來的。
一會關上門,還在打電話,綠韭不知道給誰打電話的。
綠韭坐著有點累,站起來,上跑步機上開了,走一會兒沒幾步,就暫停下來了,她跑步的時候沒法思考。
就站在窗前,心里告訴自己這樣做很多,干的很漂亮。
高楠的一個好朋友,給人實名舉報了,舉報人,是他自己的老婆。
那人也是過到家了,鬼迷心竅的,想跟高楠結婚的,就愛的不行了,老婆不是吃素的,就這樣還想讓自己凈身出戶呢。
干脆利索的離婚了,然后人家反手一個實名舉報,你農場的手干凈嗎
那農場上那么多的收入,里面的人都是做手工的,這個手工創收的錢是不上交的,那就是自己盈利,自負盈虧的,這個錢你拿了沒有啊
老婆肯定最清楚啊,恨極了才這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