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著對身體好,對皮膚好啊,這錢也花了,沛沛阿姨抱著回房間去了。
可難受了,自己堅持五分鐘就起來了,跟馮椿生說了,“你加油,我得透透氣。”
湯池子太多了,劉玥你說大半輩子了,就沒有人跟她說怎么玩兒,挺新奇的,但是坐在里面之后,她是絕對不會跟人家一樣,挨個換著湯池子試試的,我就覺得我動起來跟全場的焦點一樣的,我就在這一個地方泡著,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人的。
綠韭走過來,跟她又泡一會兒,然后帶她去下一個,正好她也泡不時間長,劉玥有人帶著,就覺得好玩兒了,你看人家這不一樣的溫度,不一樣的中藥,其實感覺都差不多的,跟綠韭在那里說話。
馮椿生可會享受了,他挨個看,挨個試試,不能錢白花了是不是
也不覺得不干凈,人都去蒸桑拿去了,他還在那里泡,就能在里面恨不得泡死。
閑著沒事開手機唄,先看群里發什么,大晚上的發的東西多了去了,都是跟工作無關的,不是今天哪里菜好吃,就是今晚喝了多少酒瓶子,都是男人的群,除了吹牛皮就是吹牛皮唄。
他看消息就很多了,點進去看看,自己一下翻到最前面,從沒看的時候開始看,所以等大家都討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他才加入。
好家伙,實名舉報,這個一下子就給人看見了,關鍵是里面有高楠。
還不體面,人家直接就說的清清楚楚。
到底的到底,最后的最后,人還是把老公給坑了。
我對老公還有希望,奈何老公看我棄如敝履。
男人的心,說變了就變了,誰能保證一輩子不變呢,兒子剛生完,你說孩子都不帶要的,就是要老婆孩子凈身出戶,這些年的錢,也沒有說是拿出來分一下,農場多少錢啊,給他老婆惹急眼了。
她最起碼給孩子要個撫養費吧,也是恨毒了。
馮椿生看的津津有味兒的,一會一聲嘆息的。
看的很細致了,吃瓜的時候西瓜子兒都能咂摸好幾遍,在群里看一句一句的,他也沒忍住發一句,表示男的也太過分了,多少不顧及自己老婆孩子。
你說那小孩多好啊,你問他喜不喜歡沛沛,那肯定喜歡啊。
你回家人就在客廳坐著等你了,見了你高興的跟你說話,見面除了笑就是笑,你跟她玩一會兒跟多大的好事一樣的。
這比老婆可來勁多了,老婆時常給臉色看,你得好好哄,馮椿生心里尋思著。
覺得自己分析的挺到位的,那男的確實不是東西,沒有什么擔當。
看完了,又很想找人實體探討一下,綠韭就看著他脖子轉好幾圈了,明顯就是找人的站在那里,跟劉玥指了一下,“媽,你說我當初是不是找了個瞎子,這從我頭頂上看多少回了,你說這也沒多少人在這里啊,挨個扒拉臉看都能看見我了吧,你說怎么年紀輕輕就瞎了呢。”
大概兩個人的嘲諷太明顯了,馮椿生看見了,自己過來,“你們在這里啊”
綠韭笑的可甜了,“可不是,就在這等著你來找了,你可算是找到了,我都看見您老人家了。”
“那差不多了吧,你們好泡不泡了”
那就走唄,劉玥就當自己體驗一下,確實是沒覺得多享受的,但是熱乎乎的肯定也是舒服的唄,這么大年紀了,剛給綠韭說一頓,你該享受得享受是不是,自己找點樂子的,別天天除了省吃儉用就是干活兒掙錢的,雖然前半生都是這么過的,但是后半生由于有優秀的兒女,可以不用這么過,得緊跟著大家的步伐與時俱進才行。
劉玥這個人,鄭家善你跟她說什么,都是當狗屁來聽的。
綠韭跟鄭立陽說個什么事情,那就是真的當事情,認認真真聽在耳朵里面還當事情來思考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