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的房子,現在價格簡直是不能看了,就綠韭之前那個小公寓,一個月的租金都兩千多三千了,東城那邊的房價還是不到一萬塊,所以逼著人只能跑通勤了。
海市賺錢但是花不起,周末之類的很多跑青城那邊去,周邊游也是越來越熱,東城那邊經濟也很有起色。
但是田老太太依舊不是很明白,什么頭發要那么多錢的,她在家看小孩,小孩睡了,家里實在是忙不過來了,自從馮安劍退休之后,她顯而易見的對馮椿生少了一些關注。
家里有個男人,陰陽會調和很多,不然老太太也容易抑郁,什么事兒都拽著馮椿生,一有什么不順心,好像是馮椿生欠她的一樣,就因為他不在身邊工作,就因為不在家里孝順,所以一辦什么事情,生病了不舒服,或者說去理發沒人接送,這樣的事情,都能扯七扯八最后在馮椿生的頭上開花。
馮椿生看酒呢,過年給老丈人準備酒吧,這是正兒八經的,煙酒你得提前買,真到了年根子上了,大年三十你也不好買整條的。
人家柜臺上都是預留好的了,房茯苓不喝酒,那不得買點別的東西啊,或者帶著出來吃頓飯,還有就是賀家那邊,老太太雖然沒有了,但是人情一直走啊,人沛沛滿月的時候,東城那邊賀家是專門來人的,賀家老三給包的紅包。
正兒八經當親戚走的,人家賀家老三就這點念想了,爹不在也就算了,這么大年紀了,媽也不在了,就想著對綠韭好點兒,人這是愛屋及烏的。
綠韭這些事情不安排,他也是想清楚的,一家一家柜臺比,一瓶酒差價能在幾十塊錢呢。
“嗯,我們應該晚點回去,還得先去青城一趟,年前我得過去一趟兒。”
田老太太想人早點回去的,但是現在上班都是到年三十,你早一兩天可以,太早誰給他假期啊,綠韭現在也上班了,倆人都是周末有點時間的。
老太太是想讓馮椿生回家一趟兒的,“這很長時間沒回家了,我想著周末不是,你回來一趟兒,正好你爸爸上次回來之后就沒見你,大家一起吃頓團圓飯,你大哥我也給打電話了。”
只字不提鄭綠韭。
她們吃他們的,是真的沒想起來馮椿生帶著鄭綠韭回家,沛沛的話,更不用提了。
馮椿生覺得回去嗎
回去的話,來回跑路也就算了,肯定回家也不閑著,安排這個事情那個事情的,都等著他跟老大回去做呢,但是也差不多時間回去了,“那我回去一趟兒啊”
“回來吧,晚上正好吃飯。”
馮椿生想,晚上吃完飯住一晚上,然后第二天下午再回來唄,“那行,家里缺什么嗎,我給買點,正好在超市。”
田老太太早就列好單子了,讓賀嬌給寫下來,發給馮椿生。
綠韭有時候不是很懂,到底是家里缺東西了,還是缺馮椿生了,但是她也就是想想,不敢說,說出來怕馮椿生惱羞成怒捶死自己。
馮椿生買好東西,等綠韭做完頭發得,“我等送她回家的,不然她沒法回去。”
“干什么她”
“做頭發去了,不是快過年了,做個發型燙一下的。”
“老燙頭發不好,其實這不是好事兒,容易致癌什么的,你看你媽媽從來不燙。”
馮椿生覺得人家都燙,而且他記得之前他媽好像燙過,“她這個藥水好,不傷頭發,應該比我媽燙的好,之前她那是圖省錢去燙百八十的,最后都燙焦了。”
老太太覺得有點累,電話里實在不想多說了,就等著他回家去了。
綠韭沒任何意見,你給我送家里,“你放心好了,我在家里跟沛沛好好的,實在是不能過去了,太冷了沛沛我也不敢帶出去,去了家里也住不開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