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龐娟馬上從廚房出來了,可長見識了,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大哥腦子想法跟別人真不一樣的,怎么了,那意思是男方家庭不行,你大哥不滿意是這個意思不是”
她瞅著,人還沒結婚,這女婿就得受氣,那孟曉這人活的多體面多要臉啊,就老太太活著的時候,人逢年過節沒缺席過,我就是時刻你賀家的兒媳婦,你甭管什么態度,我做到位了,挺狠的。
劉江江自己談的也莫名其妙,結婚也莫名其妙,何一飛還記得當初的話呢,“你不是沒感情,不喜歡這樣的,一直拒絕人家的,怎么最后還結婚了,你當初能想到自己有今天嗎”
大概是愛情吧,何一飛也這么覺得的,劉江江也是這樣覺得的,“她人很好,也很優秀,當然了,我也不差啊,咱也是為民服務基層一線的是不是,一開始老覺得她家里有錢脾氣大小姐一樣的有距離感,可是后來接觸,就覺得人特別努力,有錢人小孩還努力品行還好的。”
以前有錢人給大家的感覺跟地主老財主一樣的,多黑暗啊,跟普通人有距離感。
但是全是錯覺,劉江江覺得人現在有錢人,大多數都沒想的那么難接觸,人家都挺有素質,“人特別接地氣兒的,她有時候店里忙很晚,我去接一回兒,那高興的跟什么一樣的,店里那么大就她一個人,人家裝修城都關門了,就她一家在忙活的。”
自己上手去裝柜子,什么都懂的,他就問了,“怎么不留人一起干活呢”
“就一點兒了,我自己干算了,省的拉著他們加班的了。”賀平酈能自己上手,裝的可懂行了,店里款式換一套,有一套兒新款正好上。
劉江江現在回憶起來,何一飛看到他的微笑了,面帶微笑的,那就是喜歡唄,給人征服了,再也不是鐵骨錚錚扭頭不甩人的小伙子了。
他也特別損色,“那你說,人賀平酈看上你什么了”
劉江江扯著嘴很自信,“人好。”
我人好,行了吧。
哪里有那么多為什么呢,他大好青年一個,長得也不差,品行又端正,會洗衣服會做飯還會溫柔體貼的,為人風趣幽默的,怎么就配不上人家了。
擠兌何一飛,“你自己都結婚了,不用嫉妒我,我也到該結婚的時候了,給包大紅包兒啊,那酒店老丈人給訂好的呢,貴著呢,都是按照人頭來走菜的。”
一般是一桌多少錢,一千的兩千的。
人家那好的,都是按照人頭的,不給你按桌兒論堆。
何一飛看他人逢喜事精神爽,坐在椅子上笑,笑著笑著,就想起來綠韭了,別人不知道,他清楚啊,劉江江嘴巴里面的老丈人,是綠韭的生父。
無緣的生父,嘆口氣,回家去了,難道下班早,還能去一趟兒菜市場,家里老婆懷孕了,得補補不是。
自己開車,車還有點新呢,結婚的時候老丈人家里沒多少錢,但是給女兒陪嫁一輛車,十萬左右的,開著蠻好,他之前的車很多年了。
新車開著開著,也就習慣了,沒什么念舊不念舊的了。
舊人早就給扔到一邊去了,沒有什么過不去的坎兒,如果有,就是時間不夠唄,頂多提起來的時候,覺得當初挺美好的,也只是美好,笑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