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馮椿生那點不舍之情放大了,抱著沛沛倆人摘去了,沛沛也喜歡換個人伺候她啊,也不想老跟阿姨一起啊,高興的哈喇子都流出來,馮椿生拿著脖子上帶的三角巾使勁給擦干凈,怕弄自己衣服上去了。
自己閨女不覺得埋汰唄。
“你媽媽就是個廢物,也不會開車,什么也不會干呀。”
這么好的閨女,綠韭要是會開車,那閨女打疫苗什么的,就方便了。
以前他在,他開車帶著去。
現在呢,只能等他有空回來打,或者打車過去。
這會兒是舍不得閨女了,昨晚上是舍不得老婆,因此付錢的時候很痛快,一點不帶砍價嘰歪的。
“行,放冰箱慢慢吃,能吃一個星期了,吃這一次能管半個月,到時候我也回來了。”
他走了是什么閑事也不管了,也覺得家里沒有什么閑事兒。
突兀的少了這么一個人,沛沛也覺得家里冷清,下班的時候就綠韭一個人回來,她自己烏溜溜的眼睛總是后面看一眼,就那一眼,看的綠韭心里巨大的失落,難免此時此刻跟沛沛產生了留守人員的惺惺相惜。
家里孩子這么小,正是需要爸爸的時候,但是不能跟馮椿生講這些,出去很辛苦,住酒店的感覺肯定一開始新奇,但是后面會覺得厭倦,膩歪。
他這會兒剛出去,對外面新環境的新奇跟好感正好在頭上的,何苦說這些苦巴巴的話掃人興呢。
綠韭就哄沛沛高興,“阿姨啊,晚上的時候有花燈,咱們出去看看啊。”
阿姨在高端的待遇下,說什么都覺得好,尤其是馮椿生走了,一屋子的人,知道綠韭向來是不會大冬天的晚上出去走閑步的人,她晚上都是在家里不出門,看電視寫東西隨意,再不行家里人聊天。
這大概也是她自己從馮椿生走后的一點改變,一點讓日子歡慶的改變。
各人有各人的日子,走的人離開了,留在原地的人難道就一定要因為思念變得苦巴巴的嗎
應該不適用于綠韭,她反而越發要強,越發的給日子過起來,總覺得這樣才不會辜負每一個自己人生的日子。
最近外出活動就很多,跟沛沛現在感情越發的好了,因為就總共兩個人互相陪伴,漸漸的沛沛也忘記了馮椿生這個人。
視頻的時候,就有點不耐煩,她穿的厚厚的去廣場上看花燈,這也是人生中沒有過的見識,天知道她才多么大一點兒,年的氛圍越發的濃厚,她去年年前才出生的,這眼看著一周歲了。
話磕磕巴巴的講,“燈”
桌子上放了個手燈,綠韭二十塊錢給買的,打開開關就亮,一亮起來地上就是一圈一圈的折射燈,可大可小,她回家看到現在。
見到馮椿生,大概想分享一下,綠韭就給她,“你自己跟爸爸講。”
開頭挺好,想講講燈的,結果到底學問有限,后面全是咿咿呀呀。
馮椿生就那樣聽著,是不是跟她搭話,生怕她覺得不耐煩哭了不跟他繼續說話兒了,“沛沛,晚上吃什么了”
人家說異地戀死于低質量對話,死于無效溝通,敷衍式樣的柴米油鹽慰問。
馮椿生就很典型,每次開口,一定是問今天晚上吃什么了。
綠韭教沛沛,“龍利魚,魚”
沛沛聽得認真,跟馮椿生很用力的強調,“魚”
講出來陰陽怪調的,小孩大概不太會發音,馮椿生就繼續熱場子,“吃的魚啊,外面吃的還是家里吃的啊”
“我自己做的。”
“做的什么樣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