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太太有生之年,大概她不能回青城吃年三十的晚餐,她這個事情提都不要提出來,她提出來,田老太太當晚就能去醫院,鬧得不可開交,這一步,綠韭覺得自己讓很多。
馮椿生也是扛著壓力,中午在青城那邊吃飯的,然后折返回來東城吃年夜飯。
真的,人家一樣生兒育女的,現在就是最折中的一個辦法,“以后等著咱們給爸媽接過來,一起去海市過年去,那邊還好玩兒,正好玩幾天再走。”
這個好,綠韭一下就聽到心坎里去了,“我覺得可以,年夜飯就去酒店訂好,晚上放煙花,但是家里住不下那么多人,你家里人可以吃完年夜飯折返。”
馮椿生給掐了一下她脖子,什么話。
他出差出去,稍微胖了一點兒,因為實在是不運動,天天吃了飯就是上課學習,學習完了就是實操,晚上從沒有出去玩玩兒,周末有空頂多往家里面跑跑。
綠韭這會兒心里還酸,說話也尖酸刻薄的,“我打賭,飯菜肯定沒有好,不進沒弄好,說不定還是空盤子呢,等著唄。”
“那倒不至于,年夜飯,肯定早就準備了。”
綠韭一把拽住他,“你先把沛沛抱上去吧,她有點沉,我手腕受不了。”
沛沛此時此刻連個幼兒園文憑也沒有,自己從斗篷里面烏溜溜的眼睛,掀起來帽子的時候,馮椿生看的心都軟了,你說多好的女兒啊,攤上這么一個媽,把自己包塞給沛沛,“你給爸爸拿著,可別跟你媽一樣廢物,什么東西拿不了,抱孩子也抱不動。”
他就給倆女的治死了,一個是賀嬌,一個是綠韭。
這倆人,一個是不想干且不會干,一個是會干但不想干。
他尋思沛沛得從小教育好,不僅會干活且干得好,且想干活,勤快自立才行。
沛沛那手指頭可有勁兒了,現在人家自己會說話了,“爸爸”
扭過頭去看臺階下面的綠韭,她拎著自己的包,還挎著包,沒辦法,沛沛東西多,她的東西也多,“看什么看,我就是拎包也不能抱著你,會累死的。”
沛沛一下就笑了,有點胖了,眉頭稀疏的淡淡的,蹙眉的時候真有點兒氣質在那里的,樂呵呵的,笑的腿都踩人,馮椿生覺得自己肚子生疼的,“哎呦呦,你力氣怎么這么大啊。”
抱著也累了,打橫抱著上樓,累的氣喘噓噓的,別說綠韭了,他抱著也覺得有點沉了,“難怪你媽媽抱不動你,我都快覺得累了,胖沛沛。”
敲門,沒人開,馮椿生就孩子再給綠韭,他再去拿鑰匙,綠韭手里東西放地上,自己看著跟逃荒的一樣。
剛插進去,門就開了,老太太開門的,著急忙慌的,“快進來,外面冷。”
很少見沛沛,見了也喜歡啊,這孩子漂亮啊,要拿她手里的包。
沛沛臉一下就變了,唬著臉一下子眼睛就圓咕嚕的看著老太太,手死死的捏著那點包袋子,那意思就是你干什么,拿我包干什么的。
到她手里東西,誰也拿不走,非常愛惜東西,給老太太笑的,“不要你的,給你放一邊去。”
馮椿生給她放地上,站著,自己伸手,她才遞給馮椿生。
她手里的東西,誰也拿不走。
看見馮椿生才給,馮椿生給放到鞋柜上去了,沛沛還看一眼,不放心。
綠韭現在升級了,可不下去拿東西去了,她得看孩子,教沛沛喊人,“你去吧,沛沛我帶著。”
馮椿生不敢,東西太多了,真的太多了,